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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9章 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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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道。”张九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留守帝师峰,密切关注天书动静,尤其是万法枯寂崖那片混沌域,若有任何异动,即刻通过九钥印记告知于我。”

“是!老师定要小心!”青瓷知道自己跟去也是累赘,只能将担忧压在心底。

张九思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他一步踏出帝师峰,身形融入虚空。但他并未直接构建通往玄黄界的超远距离传送阵,而是先去了一个地方——万法枯寂崖边缘的那片新生混沌域。

经过数日的自然衍化,这片千里方圆的混沌域似乎稍微“平静”了一些,内部不再是绝对的狂暴,而是呈现出一种流动的、色彩迷离的“浆糊”状态,时而演化出地水火风的虚影,时而又归于一片混蒙。张九思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庞大而原始的能量,以及……一丝微弱的、与世界本身格格不入,却又顽强存在的“定义”权柄。

他悬浮在混沌域边缘,双手结印,眉心九钥印记亮起,与道心深处的“混沌种子”共鸣。他以自身为媒介,引动混沌域的力量,同时调动磅礴的九钥道元,在虚空中开始刻画一个前所未有的、复杂到极致的符文阵列。

这一次,他并非绘制“混沌初定符”那样单一的符箓,而是以无数细小的、蕴含混沌意境的符文为基础,构建一座临时性的“桥梁”!他要借助混沌之力,尤其是其某种程度上“无视”常规空间距离、直接作用于本源的特性,尝试建立一个直通玄黄界的、相对稳定且隐蔽的通道!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的构想。寻常跨界传送阵,需依赖稳定的空间坐标和庞大的能量,而在世界被寂灭侵蚀、法则崩坏的情况下,传统阵法极易失效甚至引发不可测的风险。混沌之力,或许能绕过这些限制。

随着符文阵列的逐渐完善,一个直径丈许、内部光影扭曲变幻、散发着混沌气息的漩涡通道,缓缓在张九思面前成型。通道另一端,传来的正是玄黄界那充满死寂与破败的法则韵律!

通道并不完全稳定,边缘处有细小的混沌闪电跳跃,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但张九思能感觉到,它确实成功连接到了玄黄界。

没有犹豫,他一步迈入其中。

仿佛穿过了一条由无数混乱色彩和扭曲法则构成的隧道,时空感在这里变得模糊。只是片刻,又仿佛是永恒,张九思感觉脚下一实,已然踏上了另一片土地。

浓郁得令人窒息的死寂之意扑面而来!

放眼望去,天空是灰暗的,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不见日月星辰。大地干裂,草木枯败,并非寻常的枯萎,而是失去了所有水分、色彩乃至“生命”这个概念,轻轻一碰,便化为飞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万物终结的腐朽气息,灵气稀薄到了几乎感知不到的地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处不在的、试图渗透瓦解一切的“虚无”力量。

这里,便是玄黄界。一个正在走向终点的世界。

张九思放开神念,谨慎地探查四周。他的神念在这里受到了极大的压制和侵蚀,仿佛置身于粘稠的泥沼,延伸出去不远便感到滞涩和刺痛。他能感觉到,这个世界残存的天地法则正在哀鸣,世界本源如同一个漏气的皮球,正在飞速流逝。

他尝试感应天书虚影,联系变得极其微弱且不稳定,只能确定大致方向。

“必须先找到这个世界尚存的生灵,或者抵抗的核心。”张九思心中暗道。寂灭侵蚀虽猛,但一个世界绝不会毫无抵抗便彻底沉沦,必然还有挣扎的力量。

他收敛周身气息,将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同时运转那丝混沌意境,使得周围那无孔不入的寂灭之力,在靠近他时,仿佛遇到了同类般,变得“迟钝”了一些,不再那么积极地侵蚀他。这印证了他的猜测,混沌之力确实能一定程度上“欺骗”或“中和”寂灭。

他选定了一个方向,身形如同鬼魅,在荒芜死寂的大地上疾驰。沿途所见,皆是触目惊心的破败。曾经繁华的城池化为废墟,而且是被“抹除”了历史痕迹、只剩下最基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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