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将经验水晶往腰间系着的背嵬腰牌上一按。
只见光华一闪,水晶立时崩解消散得无影无踪。
“有点少……看样子是品质太低了。”
稍微感受一下,背嵬军英魂只是又复苏了一个。
也就是之...
暴雨停了,但天空仍未放晴。云层如浸透墨汁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仿佛整座都市被封存在一块巨大的黑玻璃之下。楼顶积水倒映着尚未熄灭的光柱残影,一圈圈涟漪中浮动着无数模糊的人脸,像是亡魂在低语告别。
夏青躺在湿冷的水泥地上,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雨水顺着发梢滴入眼角,咸涩如泪。他感觉不到疼痛??不是因为麻木,而是身体已不再属于他自己。那八种武魂之力在他经脉中奔涌过后,留下的是空荡与虚无,像一座被洗劫一空的庙宇,只剩风穿堂而过。
小满的身影已经消散,可她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你会变成新的怪谈。”
他苦笑了一下,嘴角伤口再度裂开,血混着雨水流进嘴里,腥甜。
忽然,一只乌鸦落在他身旁的避雷针上,歪头看了他一眼。它的眼睛是纯白色的,没有瞳孔。
然后它开口说话,嗓音却是周晚照的:
“你还活着,是因为‘他们’选择了你。”
夏青没动,只是缓缓睁眼。
“不是因为你最强,也不是因为你最勇敢。”乌鸦扑扇翅膀,落下几片泛红的羽毛,“而是因为你……曾经闭嘴太久。沉默者的呐喊,才最有力量。”
话音未落,乌鸦化作一团灰雾,飘向天际,融入那道即将消散的白光之中。
与此同时,整座城市的电子屏幕同时亮起,无论是否通电,无论是否有信号。地铁站、商场外墙、公交报站牌、甚至断电的监控显示器,全都浮现同一行字:
【编号08-XQ:状态变更 ?? 从‘潜伏期’升格为‘不可控变量’】
【代号更新:第八根弦】
【备注:此人即怪谈本身】
字迹闪烁三次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无声影像:五岁的夏青坐在母亲怀里,剧院火光映在他脸上。镜头拉近,他的瞳孔深处,有七个小小的身影手牵手走向黑暗。最后一人回头,正是阿昭。
画面戛然而止。
夏青终于坐起身,动作僵硬如同提线木偶。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掌纹间竟浮现出细密的红线,蜿蜒如缝合痕迹。他掀开衣领,胸口也出现了一道新疤痕??形状恰好是七双红绣鞋围成的圆环。
他知道,这不是伤痕,是印记。
是“归名祠”对守门人的认证。
远处传来脚步声,缓慢、沉重,踩在积水里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来人穿着一件旧式警用雨衣,帽檐压得很低,手中拎着一个铁皮盒子,表面锈迹斑斑,却刻着一行小字:“市文化局档案室?绝密”。
他在夏青面前停下,摘下帽子。
是那个曾在裁缝铺外见过的老警察,陈伯。当年负责金光大戏院火灾案的唯一幸存调查员。官方记录说他三年后因精神失常退休,没人知道他其实一直活在地下防空洞,守护那份被系统抹除的卷宗。
“我以为我等不到这一天。”他声音沙哑,将铁盒放在夏青脚边,“这里面有七份死亡证明,还有……你父亲的遗书。”
夏青没有立刻去拿。他知道一旦打开,就意味着他必须承担起所有被掩埋的真相。
“你不怕吗?”陈伯问,“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疯子?怪物?”
“我早就习惯了。”夏青伸手接过铁盒,指尖触到冰凉金属的瞬间,盒内突然传出一阵微弱的哼唱??是《月光光》的旋律,由一个孩子的声音轻轻唱出。
他猛地掀开盖子。
里面没有纸张,没有文件。
只有七枚骨制琴坠,每一枚都与“归音”相同,只是颜色各异:黑、白、赤、青、黄、灰、紫。它们静静排列,中央还留着第八个凹槽,形状正是他胸前铜扣的模样。
当他的目光落在这些坠子上时,耳边响起无数声音:
“我是林十三,我死于第十三刀。”
“我是阿昭,我从未离开。”
“我是西区手术室第三床病人,他们割走了我的声音。”
“我是放映员老吴,我烧毁了三百盘胶片,只为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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