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拿着勾陈大帝的树叶将箭矢送回去，接着回到混元宫，开始吃周易刚刚做好的手抓羊肉。
现杀的羊肉用清水煮二十分钟，然后用小刀切着蘸盐吃，真是鲜到了极点。
陈汤得知刘骜率兵去了益州，赞叹道：...
夜色沉沉，混元宫的钟声在雪后初霁的空气中回荡，余音如丝，缠绕着屋檐下的冰棱。那片悄然飘入地缝的落叶，在无人察觉之际缓缓卷曲，叶脉中浮现的第九个世界轮廓竟微微闪烁，仿佛有心跳般搏动了一下。
周易正倚在观星台栏杆上，手中捧着一碗热腾腾的板栗粥??是公孙小娘起早熬的，说是补气血、驱寒气，专治“夜里瞎想太多”的毛病。他轻啜一口，暖意从喉头滑至心口，却仍压不住那一丝莫名的悸动。
“怎么？”公孙小娘披着红狐裘走来，发梢还沾着未化的雪粒，“你又感应到了？”
周易点头，目光落在院角那道细微的地裂上：“不是错觉。刚才那一瞬，我听见了……九声鼓响，来自地下深处，像是某种仪式重启的前兆。”
“第九个世界？”她声音微颤。
“不止。”周易低声道，“这一次，不是穿越者带来的波动，而是……它自己醒的。”
话音未落，王嫱匆匆赶来，手中握着一块青玉简，上面浮现出一行血字：“长安西市，昨夜三更，一名孩童无故背诵《推背图》第六十象，言毕七窍流血而亡。尸体至今不腐，口中长出白莲。”
“又是白莲教？”公孙小娘皱眉。
“不像。”王嫱摇头，“锦衣卫查验过，那孩子体内无毒，经脉畅通，魂魄却不在身。更像是……被借用了躯壳传讯。”
周易放下碗，神色凝重：“《推背图》第六十象，讲的是‘万象归空，龙蛇起陆，天地再辟’。这是预言终结与重启的篇章。有人在用死者的嘴，宣告新纪元的到来。”
“谁会这么做？”王嫱不解。
“不是谁。”周易望向地缝，“是‘什么’。”
就在此时，武媚娘从房内走出，手中拿着一面铜镜??那是她早年在洛阳宫中所得，据传能照见前世今生。此刻镜面蒙雾，隐约映出一片荒原，中央矗立一座石碑，碑文正是那第九世界的轮廓图案。
“我在梦里见过它。”她轻声道，“一个没有帝王、没有朝代、也没有时间的世界。所有人都戴着面具行走，彼此称呼为‘编号’，言语冰冷如铁。那里没有香火，没有祭祀，甚至连死亡都不被允许哀悼。”
李明达也来了，脸色苍白：“天工院最新造出的机关鸟，飞到三百丈高空时突然失控，坠毁前拍下一张图……你们看。”
他展开一张焦黄的羊皮卷，其上是一幅俯瞰图：在极北之地，冰川之下，竟埋着一座巨大的金属城池，外形酷似倒置的金字塔，表面布满符文与齿轮咬合的纹路。最诡异的是，那些符文并非汉字、梵文或任何已知文字，而是……由无数微小的人脸拼成。
“人脸？”公孙小娘倒吸一口冷气。
“不是雕刻。”李明达声音发抖，“是活的。每一秒都在扭曲、尖叫、闭眼、睁眼……像是被困在墙里的灵魂。”
周易沉默良久，忽然转身走入昊天殿，跪于玉帝神像前，双手合十：“若您知晓此劫根源，请赐一语指点。”
殿内寂静无声，唯有香火袅袅上升。片刻后，一道金光自神像额间射出，直入周易眉心。他浑身剧震，双眼翻白，口中开始喃喃念出一段古老咒语：
> “九幽非幽，九天非天，
> 伪道执权，反真为仙。
> 昔年封印，因缘再启，
> 混元若倾，万界同湮。”
诵毕，周易瘫倒在地，冷汗浸透道袍。公孙小娘急忙扶起他，只见他掌心赫然多了一道烙印??正是那金属城池的缩影，而城顶之上，站着一个模糊身影，手持刻刀，正在雕琢一方玉玺。
“是他……”周易喘息道，“那个最早来到混元宫的人。”
“谁？”众人齐问。
“创世之人。”
空气仿佛冻结。嬴政猛然现身，一把抓住周易衣领：“你说什么？！这天下，难道不是天地自然生成？！”
“不是。”周易艰难起身，“我们所有人??你、李世民、刘彻、赵匡胤……甚至玉帝、王母，都只是‘故事’里的角色。真正的创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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