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的话让刘季哑然失笑：
“帝王看上谁家的女儿，下一道诏书就行了，根本用不着抢……陛下现在何处？我这就去觐见。”
樊哙指着城中心的方向说道：
“在大柳树那转悠呢，穿的是便服，跟了几十...
夜色如墨，笼罩着混元宫的青瓦飞檐。雪未停，风却小了，院中那座白雪公主的雪人静静伫立，红围巾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仿佛真有童话降世。屋内烛火摇曳，映得公孙小娘的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她靠在周易肩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掌心的纹路，忽而低声道：“你说……玉帝会不会怪我太吵？”
周易轻笑一声，将羽绒服脱下披在她肩上：“你若不吵，他反倒寂寞了。”
话音刚落，窗外忽地掠过一道金光，似流星坠地，又似神谕降临。两人同时抬头，只见昊天殿顶的琉璃瓦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纹，如符?流转，隐隐与《老子想迩注》中的某段经文相合。周易瞳孔一缩??那是他前日默写的“道可道非常道”八字真言，竟被天地自然演化成了护宫结界。
“你动了天机。”公孙小娘喃喃，“难怪这几日功德池水位上涨得厉害。”
周易尚未回应，门外已传来急促脚步声。李明达推门而入，脸色凝重：“长安城外三十里发现异象，地面裂开一道深沟，涌出黑气，沿途草木尽枯，百姓说是地府开了口子。”
“白莲教余孽？”周易皱眉。
“不像。”李明达摇头，“毛骧带锦衣卫去查，发现沟底刻着古怪符文，像是某种召唤阵法的残迹。更奇怪的是，那些符文……会动。”
周易猛地站起，袖中烛台自动飞出，悬浮半空，发出柔和光芒。他闭目感应片刻，忽然睁眼：“不止一处。川蜀、洛阳、江南，至少七处同步出现裂缝，方向都指向这里??混元宫正下方的地脉中枢。”
公孙小娘倒吸一口冷气：“有人在用整个大明的龙气布阵，想撬动混元宫根基？”
“不是想。”周易眼神骤冷，“是已经在做了。”
话音未落，地面微微震动，殿内香炉倾倒，灰烬洒落成奇异图案??竟是一幅山河破碎图。王嫱闻讯赶来，见状失声：“这是……亡国之兆！”
“不。”周易蹲下身，手指轻抚灰烬，“是反向献祭。他们不要江山，只要毁掉这座道观。”
正说着，嬴政突然从秦世界穿越而来，浑身浴血，手中紧握断裂的青铜剑。他一脚踹开殿门，怒吼：“快走！地下有东西醒了！”
众人惊骇回头，只见嬴政身后虚空扭曲，一只巨大的骨手破界而出，五指如山峰般压下。周易反应极快，抬手打出一道雷符，神雷轰然炸响，却只在骨手上留下浅痕。那手一挥，整面墙轰然倒塌。
“不是凡物！”周易厉喝，“是上古战魂，被人炼成了阵眼！”
嬴政喘息道：“我在咸阳发现李斯留下的密信，说有人借修路之名，在蜀道沿线埋设九幽镇魂钉，今日子时齐发，引动地脉怨灵攻山！幕后之人……姓朱！”
“老朱？！”李明达惊叫，“不可能！他这两天还在为铁器营加班加点！”
“是另一个他。”周易目光深远，“你们忘了？最早来投靠我的，是个自称‘朱元璋’的乞丐道士，后来改头换面成了工部尚书。真正的老朱早就死了??死在洪武十九年的雪夜里，被自己最信任的谋士毒杀。”
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回想起来，那个“老朱”确实太过完美??懂机械、通火药、识风水，对现代科技如数家珍，却从不提过往。就连他做的羊肉面，也总是多放一把花椒，那是凤阳人才有的习惯。
“他是篡位者。”周易缓缓道，“借尸还魂，盗用身份，为的就是这一天??摧毁混元宫，切断诸朝帝王与现实的联系，让所有穿越者永困各自时空。”
公孙小娘颤声问：“为什么？他能得到什么？”
“自由。”周易冷笑，“当秩序崩塌，规则失效，他就能以‘唯一清醒者’的身份重建世界。而他选择的起点，正是这汇聚万朝气运的混元宫。”
话音刚落，地面剧烈震颤，八方裂缝中的黑气终于汇聚成柱，直冲云霄。天空撕裂，露出狰狞虚影??九尊巨人踏着星河走来，每一步都令大地崩裂。那是被强行唤醒的上古守墓人，传说中曾镇压过女娲补天失败后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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