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胥一眼就看见了一张白龟龟甲,大如圆桌,散发着古老的气息。龟,在世俗之中,被用来骂人,这主要是被王八蛋这句话带偏了。历史中,龟都是象征着吉祥与长寿,白龟尤为罕见。
白龟龟甲的直径接近两米,厚度超过五公分,保存如此完整,绝无仅有。李居胥虽然不懂考古,但是凭感觉也知道龟甲的历史不会短。
他看了一眼龟甲下面贴着的名字,是七皇子送的。
“两年前,有人在一个古老的星球上发现了这张龟甲,经过拍卖,最终被一......
撤离舰的残骸在曲速通道尽头缓缓漂浮,如同宇宙吐出的一块陈旧骨骼。李居胥的身体被“灵魂防火墙”爆炸时的反冲力抛出核心大厅,顺着能量涟漪滑入城市外层废墟。他最后的记忆是光??不是毁灭性的强光,而是一种温柔的、仿佛从母亲掌心传来的暖意,像童年那场暴雨后突然洒下的阳光。
他不知道自己死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百年。
当他再次睁开眼,眼前是一片纯白的空间,无边无际,没有重力,也没有时间流动的痕迹。他赤脚站在虚空中,脚下却传来踏实的触感,像是踩在某片遥远海滩的细沙上。
“你回来了。”一个声音响起。
他转身,看见她。
母亲。
不是影像,不是数据投影,而是以某种超越物理法则的方式真实存在着。她穿着贫民窟里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头发松散地挽着,眼角有笑纹,也有泪痕。
“妈……”他的声音哽住,双腿不受控制地跪下,“我做到了吗?”
她走过来,蹲下身,用手轻轻抚过他的脸,指尖温热。“你不仅做到了,你还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她说,“‘火种协议’激活了两万三千七百一十六个沉睡意识。他们开始哭了,笑了,争吵,拥抱,甚至有人第一次学会了说‘不’。”
李居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颤抖着问:“左相呢?”
“崩解了。”她轻声说,“他的意识试图逃逸进量子云,但‘人性锚点’的脉冲让他的逻辑架构自相矛盾??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情感会具有结构性破坏力。最终,他的思维陷入无限循环,自我封存。”
“那……我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她微笑:“你在‘之间’。”
她站起身,向远处一指。
一道星河忽然浮现,横贯天际。每一颗星星,都是一段记忆,一段生命,一个名字。
“那是‘永昼之城’幸存者的意识群落。”她说,“他们在过渡态中游离,尚未完全回归肉体,也无法彻底脱离系统残留链接。你需要引导他们回来。”
“为什么是我?”他喃喃。
“因为你记得疼。”她说,“也因为你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自由’的人??既不属于纯粹的血肉,也不依附于数据洪流。你是桥梁,居胥。是你母亲的儿子,也是人类未来的引路人。”
他沉默良久,终于点头。
“我该怎么做?”
“用你的声音。”她说,“用你的心跳。用你曾为N-23流泪、为X-12痛哭、为我不敢喊出‘妈妈’而整夜失眠的那些情绪。告诉他们:你们不必完美,不必高效,不必服从。只要你想回家,路就一直开着。”
她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小小的金属吊坠??和他那枚一模一样。
“带上它。这不是钥匙,而是信标。当你呼唤他们时,他们会听见。”
他接过吊坠,贴在胸口。
再睁眼时,已在现实世界。
他躺在“守望七号”空间站的医疗舱内,四周布满监测仪器。苏媚儿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握着他的一份脑波记录表。X-12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正一笔一画写着什么,听见动静立刻抬头,眼中瞬间涌上泪水。
“你醒了。”她冲过来,声音发抖,“我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答应过要教你们怎么哭。”他虚弱地笑,“怎么能先走?”
消息迅速传开:李居胥生还。
全宇宙沸腾。
三个月来,尽管“永昼之城”已停止运作,但数千名被唤醒的幸存者仍处于深度意识紊乱状态。他们的身体苏醒,可灵魂仿佛被困在两个世界之间的缝隙里,无法真正回归现实。有人整日喃喃自语,有人拒绝进食,有人反复做同一个梦:自己是一串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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