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人格,我只能做她的傀儡。线在她手上,我就永远无法挣脱。”
他喃喃自语,表情麻木中掺杂着惊恐。
“看着她的眼睛,我就害怕,害怕她突然笑,害怕她提问,一旦她有疑问,就证明我‘犯错’了。一旦我犯错,她就会惩罚自己。一个听话乖巧的儿子,在面对母亲的时候,就像被驯化的奴隶,对他的主人摇尾乞怜,以求得到片刻喘息。”
徐正业打了个寒颤。
吴天宇陷入了回忆中,“没人愿意做麻木的傀儡,然而我不敢反抗,只能写日记。但日记本被我妈发现了,我当着她的面,把日记本烧了,从此再也不敢写日记。高中的时候,我喜欢我们班一个女生,是学习委员。我妈发现了,晚上我起夜,看见她在客厅里抱着我爸的遗照哭。她没开灯,外头有月光照进来,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她说对不起我爸,没教好我,让我学坏了。”
“我站在电视墙边,看不清她的样子,但我能想象得出她的表情,她抬头看见了我。只要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就开始害怕恐惧。我怕她自残…每次她自我惩罚的时候,我都希望她能打我一顿,可她不会。她流着泪跟我说,‘儿子,妈妈对不起你’。我跪下来求她,求她监督我写检查。”
坐在徐正业旁边负责审讯的警察听到这里,都忍不住微微吸气。
中式家长的教育方式大多奉行一个原则——
棍棒底下出孝子。
调皮捣蛋不听话,打一顿酒好了。
一顿记不住教训就两顿,两顿不行就三顿,总能给打服了。
考试不及格,那就给我复习,请家教,做卷子。
还有就是精神打压,困难式教育,让孩子产生自责愧疚心理,从而服从父母的任何‘命令’,简称服从式训练。
对比之下,吴晴这种自虐式教育更狠。
孩子还小的时候,对父母的爱和依赖大过对家长权威的畏惧。
吴天宇看见母亲自残,尤其是因为自己的‘错’而自我惩罚,恐慌愧疚的心理会无限扩大。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种习惯。
哪怕他已经长大成人,身高和体力都远胜过吴晴,却仍旧无法挣脱头上的紧箍咒。
“警察告诉你了吧。”
吴天宇看着徐正业,“我杀我妈的时候,是从背后敲晕她的。因为我无法从正面直视她的眼睛,我害怕。”
徐正业半晌说不出话来。
边上的警察问了一句,“所以你在杀了她后,还剜下了他的眼睛。”
“对。”
吴天宇面部表情有片刻的扭曲,“只要看不见那双眼睛,我就不害怕了,我就能做一个真正的人。她倒下的时候,我高兴极了。她再也不会在我面前哭,不会自己打自己耳光,我也不用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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