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说，以你的级别，还无权质问本官。”
宋徽淡淡开口，神色傲然，“不过既然侯爷同意你们来负责我们的安全，本官就大发善心地回答你一下。”
他看着拦路的天狼卫，忽地伸出手，一巴掌扇在了对方...
北渊在小同的第三日清晨，天还未亮，城外已有马蹄声急促响起。一骑快马自南而来，尘土飞扬中， rider 身形瘦削，披着斗篷，面罩寒霜，直奔巡抚衙院。守门亲卫尚未反应过来，那人已翻身下马，将一封火漆密信递上：“夜枭卫八百里加急，呈北渊陛下亲启！”
凌岳闻讯赶来时，北渊已在书房拆信，指尖微微发颤。信纸展开不过三行，他脸色骤变，眸光如刀，旋即冷笑出声：“好啊……端木凛，你倒是沉得住气。”
“怎么了？”凌岳低声问。
北渊将信递过去，声音冷得像冰：“黄枫谷伏杀计划，已被端木凛提前布局。洪天云昨夜率众入谷，今晨被围，七小金刚折其五，梅卿青重伤昏迷，天狼卫断臂逃生??整支队伍，几乎全军覆没。”
凌岳瞳孔一缩，猛地抬头：“那……朝廷那边？”
“渊皇尚未知情。”北渊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东方渐白的天际，“但消息压不住多久。若我所料不错，今日之内，必有三方来使：一是乔海丰，打着‘护驾’名义逼我离境；二是司马墨，代表士林劝我‘以和为贵’；三是季月裕边军，名为协防，实为监视。”
凌岳咬牙：“他们动作如此之快，说明早有预谋！可我们明明已经封锁了所有通往黄枫谷的情报通道……是谁泄密？”
北渊淡淡一笑，眼中却无半分笑意：“不是泄密。是有人从一开始，就在等这个局。”
“你是说……”凌岳心头一震，“齐政早就知道？”
“不。”北渊摇头，“他知道的比我们还少。但他信任我，所以把最关键的一环交给了我??而这一环，恰恰是唯一能翻盘的地方。”
他转身看向凌岳，目光如炬：“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北渊已是瓮中之鳖，只待乔家一声令下，便可‘意外身亡’。但他们忘了，真正的棋手，从来不会把自己放在明面上。”
***
与此同时，黄枫谷外三十里处的一座破庙中，天狼卫靠坐在墙角，右臂用布条紧紧缠住，血迹斑斑。他面前跪着一名黑衣人，正是夜枭卫暗桩。
“你说……陛下未死？”天狼卫声音嘶哑。
“千真万确。”黑衣人低声道，“属下亲眼所见，北渊今晨仍在小同府衙处理政务，神情如常。且郭应心与韩贤已于昨夜秘密调兵，沿太行道布防，似有反扑之意。”
天狼卫闭上眼，嘴角竟浮起一丝笑：“我就知道……他就没那么容易死。”
身旁昏迷的梅卿青忽然轻哼一声，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第一句话便是：“洪天云……死了吗？”
天狼卫摇头：“没找到尸体。但据逃回来的人说，他在最后一刻引爆了毒阵，与幽冥教主同归于尽。”
梅卿青苦笑：“同归于尽？怕是金蝉脱壳吧。这老狐狸，从头到尾都在演戏。他根本不想杀北渊，只想借这场伏击，清除异己，整合势力。”
“那你呢？”天狼卫盯着她，“你为何要冒险试毒？你明明知道那是幽冥教的黄泉障，一旦吸入，神仙难救。”
梅卿青沉默片刻，轻声道：“因为我要让所有人相信??我也中毒了。只有这样，端木凛才会放松警惕，以为大局已定。”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听着，天狼卫。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北渊没死，计划就没败。只要他还活着，就能翻盘。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活着回去，把真相告诉他。”
天狼卫看着她，良久，终于点头：“好。但我有个条件??从此之后，你归我指挥。江湖手段，由你主导；军令调度，我说了算。”
梅卿青笑了：“成交。”
***
小同城内，太阳初升，市井喧嚣渐起。街道两旁商铺开门迎客，茶肆酒楼已有食客落座。谁也不知道，这座看似平静的小城，正处在风暴中心。
北渊换了一身便服，带着凌岳微服出巡。两人走进一家老字号面馆，要了两碗刀削面。老板认出是新任巡抚，慌忙要免单，凌岳摆手制止：“按规矩来，百姓不易。”
北渊低头吃面，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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