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枢资本顶层,相比于以往,今天可是格外的热闹。
此刻周云锦带着赵山河早已经到了中枢资本,毕竟这里是他们的主场,他们也是东道主,来的太晚会被人挑刺。
黄天略和宁资在电梯口迎接各方大佬,周云锦和赵山河等人则在会议室那边等。
没过多久,电梯叮的一声轻响,最先抵达顶楼的是李建业。
他今天依旧带着冯曦,冯曦作为中枢国际的总裁,本身就是这个圈子的核心人物,这样的重要会议自然少不了她。
黄天略和宁资见两人出来,立......
夜色如墨,外白渡桥的铁索在江风中发出低沉的嗡鸣。赵山河提前二十分钟抵达北堍,站在栏杆旁,目光扫过四周。路灯昏黄,行人稀少,只有远处轮渡的汽笛声偶尔划破寂静。他没带手机定位,也没通知周云锦,甚至将备用机留在了酒店??他知道,这一趟,必须是真正的孤身一人。
十点整,脚步声从桥面另一端传来。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老者缓步走近,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拄着一根乌木拐杖。他的步伐稳健,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滞涩感,仿佛每一步都在与记忆对抗。
“你来了。”老者声音沙哑,像是多年未开口说话。
赵山河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老者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却轮廓分明的脸。左眼蒙着一块黑布,右眼浑浊却锐利如刀。他盯着赵山河看了许久,忽然轻声道:“像……太像了。你和她年轻时一模一样。”
“我母亲?”赵山河终于开口,声音微颤。
老者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档案袋,封面上印着“华东政法学院1987级毕业生登记表”字样,边角已被虫蛀蚀。他递过去,却没有松手。
“三十年前,她是我的学生。”老者缓缓道,“也是我最骄傲的学生。聪明、坚韧、有正义感。如果不是那件事……她本该成为这个时代最出色的女法官。”
赵山河接过档案袋,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升。
他翻开第一页,照片上的女子眉目清秀,眼神坚定。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母亲??年轻的赵桂香。
“1991年春天,她在省高院实习期间,无意间发现了一份秘密卷宗。”老者继续说,“那份卷宗记录了一起涉及高层官员的贪腐案,牵扯到当时的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以及几名司法系统内部要员。她不该看到的,但偏偏看到了。”
赵山河呼吸一滞。
“她选择了举报。”老者苦笑,“可你知道吗?在一个系统里,当腐败已经渗透到骨髓时,一个实习生的举报,不是正义的开始,而是杀戮的信号。”
“后来呢?”赵山河低声问。
“她被带走‘谈话’,三天后放回来,人已经变了。”老者闭上眼睛,似在回忆那段不堪的过往,“精神恍惚,整夜做噩梦,嘴里反复念叨‘他们烧了证据’‘他们杀了证人’。我们送她去医院,医生诊断为急性精神创伤。再后来,她辞职返乡,第二年就病逝了……官方说法是抑郁症自杀。”
赵山河的手指紧紧攥住档案袋边缘,指节发白。
“可真相是什么?”他咬牙问道。
老者沉默良久,才低声说出三个字:“青藤社。”
“什么?”赵山河猛地抬头。
“青藤社。”老者重复一遍,语气凝重,“一个存在于体制阴影中的隐秘组织,成员皆为政法系统出身,以‘净化秩序’为名,行操控之实。他们不直接参与政治斗争,却能在幕后决定谁升迁、谁落马、谁生谁死。你母亲撞破的案子,正是他们早期的一次‘清洗行动’。”
赵山河脑中轰然作响。
青藤计划……青藤社?
两个名字如此相似,绝非巧合。
“所以,周姨重启的‘青藤计划’,根本不是培养新人?”他喃喃道。
“当然不是。”老者冷笑,“那是唤醒沉睡势力的暗号。你以为她是开创者?不,她只是继承者之一。而你母亲当年接触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真正可怕的,是这个组织至今仍在运作,且比三十年前更加庞大、更加隐蔽。”
赵山河浑身冰冷。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周云锦会选中他。
不仅仅是因为他在西安表现出的能力,更因为他母亲的身份??她是青藤社历史上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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