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1日凌晨,南门镇事件发生10小时后。
泛大陆联盟的大主教彻夜未眠。
窗外的城市已经熟睡,但有许许多多人今晚和这位联盟明面意义上的最高话事人一样不敢合眼。
大主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
门开的瞬间,风没有动,雨却停了。
不是逐渐止息,而是被某种力量从时间中硬生生截断??前一秒还在倾盆如注,下一秒整片南门镇的雨水像是被抽离现实般凝滞在半空,继而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飘散如萤火。帕克斯跪在废墟中央的手指缝里还挂着水珠,可那水不再流动,仿佛只是记忆的残影。
我站在门内,看见自己。
不是倒影,不是幻象,是另一个帕克斯,穿着未曾沾泥的白衬衫,袖口卷起,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他站在我本该存在的位置上,目光平静地望来,像在看一个久别重逢的老友,又像在审视一件终于完成的作品。
“你迟到了。”他说。
我没有回答。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第八只眼仍在睁开,视野里层层叠叠的世界交错重叠:一个是烧焦的南门镇,一个是花店完好、街灯明亮的幻境,还有一个……是我从未见过的未来??高楼林立,天空悬浮着巨大的金属环,人群行走于空中走廊,而我的脸出现在所有屏幕之上,被称作“神谕者”。
“你在看什么?”他问。
“我在看……我们。”
他轻轻摇头,“你只看到了裂缝,没看到桥。”
话音落下,他的手一抬,半空中凝固的雨滴开始逆流??不是回到天上,而是汇成一条蜿蜒的河,在废墟之上流淌出一行字:
【你想改写结局吗?】
我想。当然想。
我想让克拉拉活着。想让她抱着孩子走出产房时笑着对我说“你看,她的眼睛像你”。想在清晨为她煮一杯不烫的咖啡,听她在花店里哼跑调的歌。想把那些追杀者的名字一个个抹去,想让南门镇从未被淹没,想让那场血月之夜从未降临。
可我知道不能。
因为每一次改变,都会撕裂更多现实。管理局的档案里记载过太多案例:现实扭曲者试图复活至亲,结果导致整个城市的时间循环崩塌;有人想抹去战争,却让人类退化回原始部落;更有人仅仅因为梦见童年小狗死去而痛哭,醒来后发现全世界的狗都消失了。
欲望是毒药,而我是注射器。
“你不该来。”我终于开口,“我已经死了。”
“你只是放弃了。”他纠正我,“而我还活着。”
他向前一步,脚踩在一块浮起的石板上,那石板随即化作花瓣,托着他缓缓升到与我齐平的高度。他的面容开始变化??皱纹浮现,眼神浑浊,嘴角下垂,那是十年后的我,二十年后的我,五十年后的我,最后定格在一个满脸疤痕、左眼空洞的老人模样。
“这是我。”他说,“也是你。所有你拒绝成为的可能。”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他的衣角,那一瞬间,无数记忆涌入脑海:
??我带着孩子逃进深山,在雪夜里用体温护住她微弱的呼吸;
??我在第四区假身份暴露,被联盟特工围剿,临死前将她的名字刻进石头;
??我投降管理局,换取她平安长大,余生被困在休谟牢笼中听着广播里她结婚的消息;
??我彻底失控,将整座城市变成玫瑰花园,只为留住她八岁那年笑的样子……
每一个选择,每一种结局,全都通向毁灭。
“所以你躲在这里。”我喃喃道,“躲在这扇门后,假装一切还能重来。”
“不是假装。”他说,“是重置。每一次你崩溃,每一次你失控,我就会出现。我把你的意识拉回来,藏进这个缝隙。我已经做了七次。”
“第七次……是酸雨那次?”
他点头。“你杀了七个杀手,但最后一个是你自己放走的。因为你已经不想活了。于是我就接管了身体,把你封进梦里。”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南门镇……不是被摧毁的?是我们……共同制造的幻觉?”
“不完全是。”他望向远处那道残存的吊桥,“真实的世界早已崩坏。南门镇只是最后一块锚点。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它,它就不会完全消失。就像你一直记得克拉拉。”
提到她的名字,心口猛地一缩。
“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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