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清白？”金觉的表情愈发不屑，“多大的人了，大半夜跑小女生屋子里动手动脚。
换个地方，高低给你安个猥亵。猥亵儿童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也就你当时肉身...
紫微站在那辆凭空出现的大车前，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卷起他破旧的快递服下摆。那女人穿着银灰色制服，肩章上绣着三道金纹，眼神冷得像昆仑山顶终年不化的雪。她扫了紫微一眼，又低头核对单据：“收货人：侥幸哥；地址：斗气大陆加玛帝国魔兽山脉山洞……嗯，没错。”
“等等！”紫微一把拦在车前，“这单是我接的！你们跨什么界？抢生意抢到我头上了？”
女人眉头一挑：“你是哪家的？”
“八界速递！”紫微咬牙切齿，“诸天万界速递集团直属分部??虽然就我一个人送！”
“哦。”女人忽然笑了，“那个挂羊头卖狗肉、拿个破三轮当星际穿梭工具的野鸡公司？”
紫微脸涨成猪肝色：“你??你知道我是谁还敢这么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调星河之力把你钉在银河系第七旋臂上晒三千年？”
“可以啊。”女人耸肩，“但你得先付得起星光穿梭的积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下来。紫微僵住。他当然知道代价??每穿梭一次星河，至少消耗三千积分。而他辛辛苦苦炼一炉丹，商城系统只给八百积分。上次换一瓶止血散，花了他整整五个月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家当。
“所以……”女人绕过他，将包裹放进自己的车厢，“别挡道，小可怜。”
紫微眼睁睁看着那辆车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空中，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猛地转身冲进屋内，一脚踹翻茶几：“老头！你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金觉慢悠悠放下杂志，眼皮都没抬：“送货失败，扣工资。”
“这不是扣不扣工资的问题！”紫微咆哮，“那是我去死也要完成的任务！紫晶翼狮王要是死了，药老非把我炼成丹渣不可！”
“药老？”金觉终于抬头，嘴角勾起一丝讥讽，“就是那个躲在戒指里几十年不敢露面的老东西？呵，他也配谈炼丹？”
“你懂什么！”紫微怒吼，“药老可是……”
“我知道。”金觉打断他，声音忽然低沉下来，“我知道他是谁。我也知道你为什么拼命想治好那只狮子。”
紫微一怔。
金觉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漫天星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想靠治好紫晶翼狮王，在药老面前立功，然后借他的势力脱离这里……脱离我的掌控。”
“那你呢？”紫微冷笑，“你不也一样？天天给玉帝当狗，半夜三更叫我送快递，你自己倒是舒坦地喝茶看杂志！”
“因为我认命了。”金觉轻声道，“而你还年轻，还相信努力能改变命运。”
这话比任何辱骂都更刺人。紫微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
金觉回头看他一眼：“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当年我也试过反抗。我偷学过太清符?，试图撕裂空间逃出这片囚笼。结果呢？玉帝一句话，我就被剥去修为，扔进轮回道转世七次。每一次，都被安排在一个必须依赖‘天赋页面’才能活下去的世界。直到第八世，我才明白……有些规则，不是靠炼丹、靠修炼、靠积分兑换就能打破的。”
紫微听得心头剧震。他从未想过这个整日使唤自己送快递的老头，竟有如此过往。
“那你现在……”
“我现在只是个看守。”金觉淡淡道，“看着像你这样的人来，又走。有些人疯了，有些人自杀了，有些人干脆放弃挣扎，成了和我一样的行尸走肉。”
屋内陷入沉默。远处传来鸡鸣，天快亮了。
紫微忽然笑了：“可我不是你。”
金觉皱眉。
“你说认命，可你到现在还在偷偷研究玉帝的弱点。”紫微指着角落里一堆泛黄的纸张，“那些笔记，记录着每次星光穿梭的能量波动频率；还有这个??”他拿起一本残破的册子，“《论三十三重天与凡间网络信号的共振关系》，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找突破口！”
金觉脸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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