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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你要是再不老实，我就让这条天雷绳索变成钉子，直接钉在你的灵魂深处，其痛感必定如影随形。”
见苏真真半点开玩笑的样子都没有，姜如珩这才意识到——今日这一局，原来是他自己的死局！
“第一个问题，谁和霍家军里应外合攻下了京城？”苏真真掐诀的手势还没有收回去，大有姜如珩不听话，就用天雷钉死他的架势。
霍家军确实是一支精锐之师，但京城的世家老爷们也不是吃素的。
直接强攻的话必定伤亡惨重，更不要说后面春芝还有多余的兵力去屠杀世家子弟，以及追击逃窜的姜氏族人。
姜如珩侧着头，一副就不答话的模样。
姜似锦那个暴脾气直接就要发作了，墨发已经飞扬出去。
苏真真轻抬手掌，头发在姜如珩眼前堪堪停住。
姜似锦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现在下意识地看苏真真的眼色行事。
“即使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苏真真嘴角扯出一抹轻嘲的笑意，“宋安邦对不对？那家伙还真是专业开城门的。”
姜如珩的脸色果然变了。
“二十多年前，宋安邦打开城门，你被困皇宫，被世家逼迫自杀。二十多年后，宋安邦打开城门，你派兵进来屠尽世家子弟。”苏真真的声音很轻，“还真是天道好轮回呢。”
姜似锦的魂魄待在镜子里的时候，是能看到苏真真见到的一切事物，也能感知到苏真真的所思所想，自然明白这番话的意思。
当年昌帝苦求千古仁君，姜意淳有了危机感，先是试图混淆血脉，只可惜姜似锦是个女儿，他便又弄出了人造版天命贵女宋皇后。
这还不算，他为了生前身后名，又借势下了一盘大棋。
当年姜意淳身死之际，正好就是宋皇后生产之时。
姜意淳的魂魄通过宋皇后的肚子重新投胎，成了干干净净的一个人。
苏真真之前一直想不通的一个点在于，霍镇岳已经死了，姜意淳就算许诺了他什么也是一场空。
但是，从春芝走进寝殿复命的那一刻，苏真真想明白了。
春芝不仅是徐家媳妇，还是霍家的女儿。
她的存在就是霍氏的延续，毕竟谁说女儿就不能传承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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