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明明还没这么强,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生猛。
若非吴闲身上没有神力波动,他甚至怀疑吴闲是其他哪个神国的神族大佬。
哗哗哗……
海上波涛汹涌,青年极力借助海洋法则的力量,稳住身形,可...
雪落无声,却在触地刹那绽开微光,如星子入尘。吴闲站在村口石桥上,望着远处山峦被一层薄雪覆盖,仿佛天地披上了素衣。他手中握着那本《人间神话录》,纸页已不再只是墨迹流转,而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有生命般吞吐着人间气息。昨夜,书页自行翻动至中段,浮现一行新字:**“有些名字,不必被听见,只需被存在。”**
他不懂其意,直到清晨,鲁小师赤足踏雪而来,发间结霜,掌心托着一只冰封的蝴蝶标本。蝶翼透明,内里却嵌着无数细小文字,密密麻麻,全是未寄出的信。
“它来自西伯利亚冻土带。”她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卷走,“一名老猎人临终前将毕生未能说出口的话刻在骨片上,埋入雪坑。十年后,那片雪地开出一朵花,花蕊化蝶,飞越千山万水,最终停在一位孤儿窗前。孩子说:‘它像是来找我的。’”
吴闲接过冰蝶,指尖触碰那一刻,万千低语涌入脑海??
“儿子,我不是不想回家,是怕你记得我是个醉鬼。”
“老师,我后来考上大学了,可您没等到那天。”
“对不起,当年我没有拉住你跳下去的手。”
这些话从未被送达,也无人回应,却在时间深处悄然凝结,成了这世间最沉默的祭品。
“它们不该只是遗憾。”吴闲低声道,“它们该是起点。”
他转身回院,将冰蝶置于桃树根下,取共情之笔残存的灵髓,混以晨露与旧年灰烬,调成一池幽蓝墨水。随后铺开一张由蚕丝织就的素绢,宽三丈,长九尺,名为“无言帛”??专为那些无法发声、不愿发声、或早已失声之人而设。
他提笔悬空,并不书写,而是闭目凝神,任心头浮起所有他曾听过的低语、看过的泪痕、触过的痛楚。笔尖终于落下,第一道痕迹不是字,而是一声叹息的形状。
刹那间,整幅素绢腾起,如云升天,悬于村落上空。它不显文字,也不放光芒,只是静静漂浮,像一片温柔的阴翳,遮住了正午刺目的阳光。
人们抬头望去,只觉心头一松,仿佛有什么压了多年的东西,忽然被人轻轻托起。
一个少年蹲在河边哭了起来。他说:“我哥三年前淹死在这里,我一直不敢来,怕看见他的影子。可今天……我觉得他好像笑了。”
一位老太太坐在门槛上,抱着旧毛衣喃喃:“老头子走的时候我没掉泪,大家都说我狠心。其实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哭。”话音未落,两行热泪终于滚落,滴在雪地上,竟开出一朵小小的红梅。
素绢之下,压抑了半生的情绪如春汛破冰,缓缓流淌而出。有人跪地痛哭,有人放声大笑,有人默默走到久未联系的邻居家门口,敲了敲门,说:“我想你了。”
吴闲立于树下,看着这一切,忽然明白??真正的共情,从不要求人人都能言说。有些人注定沉默,他们的伤太深,爱太重,言语反而成了枷锁。而这片“无言帛”,正是为他们撑起的一片天空:不必开口,也能被理解;无需表达,也被允许存在。
当晚,全球一百零七座城市报告同类现象:天空出现半透明帷幕,形态各异,有的如纱帐,有的似穹顶,甚至有地方呈现为一本打开的书虚影。凡在其下的民众,普遍反映“内心异常平静”,心理危机干预热线接通率下降82%。
陈砚舟来电时声音哽咽:“我们错了第二次。我们以为只要让人说话就够了,可有些人,连‘想说话’这件事本身,都是种折磨。而你……你给了他们‘不说的权利’。”
吴闲摇头:“不是我给的。是他们自己找到的。我只是把那扇门,擦亮了一点。”
腊月十五,元宵未至,但绘心堂已挂起百盏灯笼。每一盏都不是寻常模样,而是用特制纸浆包裹着一段“静默记忆”制成。点燃后不发光,只发热,暖意如手抚背。孩子们围着灯阵奔跑,笑声清脆,却没人问为什么这些灯看不见火苗。
鲁小师蹲在角落,手中捏着一小团泥,正一点点塑造成型。那是个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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