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丈神猿在快速减员。
杨戬手持诛仙剑，于雷界中迈步，剑起剑落，无敌之姿。
孙悟空‘啧啧’几声，也知道‘身外化身’这种术对付不了杨戬，当即回归普通状态，以法则之力加持自身，杀向手握诛仙的杨戬。
叮....
火花四溅，雷界轰鸣。
两人都不再留手，于雷霆界域中以法则之力极速对拼，每一次碰撞都足以撼动界域的稳定，仿佛在下一刻，就会将才形成不久的界域再次击碎。
这一战，打了很久。
直到杨戬体魄龟裂，几乎崩碎才彻底结束。
“区区分身。”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神色傲然：“老孙都没用力，你就要不行了。”
杨戬将诛仙剑送回混沌原界，叹了口气，伴随着雷光的闪烁，龟裂的体魄刹那修复，不过道伤却是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恢复。
看着猴子嘚瑟的模样，他真想回归本体，让猴子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不过话说回来。
猴子的法则强度确实惊人。
即使是两种法则的融合，再以诛仙剑为载体，也不是其对手。
那种蕴含圣威的法则，仿佛来自女娲，拥有着法则阶段不该存在的力量属性，强度甚至不比自己融合十三种法则的本体弱。
得到女娲如此厚爱，这猴子身上怕是肩负着未知的责任。
“这么看着老孙做什么？”
孙悟空被看的浑身不自在，舞动着金箍棒，有打人的冲动。
杨戬凝视手握金箍棒的孙悟空，眼中带着思索。
这猴子并不傻。
还有着一股难以驯服的桀骜不驯。
西游量劫时没有遵从女娲打入佛教的计划，显然是有自己的考虑，从开辟妖界拉拢妖族就可以看出，猴子的智商并不低。
在妹妹之上，不会去做愚蠢的事。
就在孙悟空举起金箍棒时，杨戬开口了，声音带着几分沉重：“猴子。”
“要说就说，别磨磨唧唧。”
孙悟空耍着金箍棒，神色不耐。
杨戬也不废话，直言道：“猴子，你从未属于妖族、也非人族，不要去参与诸圣的博弈，这对你来说没有半点好处。”
“哈哈.....”
孙悟空大笑：“你觉得老孙会给娲皇当打手？”
“会。”
“呵，你这就小瞧老孙了。”
孙悟空不屑道：“一口圣血可不足以让老孙给她卖命，不管其它，推翻天庭便斩断因果，往后如何，老孙自有自己的打算。”
“所以，娲皇对你有指令？”
“自然是推翻天庭，建立人皇秩序，不过老孙觉得，人心太过复杂，若洪荒天地真的被人族统御，打不完的战争，便是归宿。”
孙悟空脑海闪过不少记忆。
未修道时，野生猴头在人族地界见到过太多的人性之恶，对于人族，其心中并没有多少好感。
再加上西游的十几年，对人性之恶更是清楚无比。
人皇秩序？
不存在的。
只不过是换一个更加糟糕的统治者而已。
还不如无天的众生道。
而且，高高在上的娲皇，为的也只是气运，至于洪荒众生是否能够获得和平，对那等将众生当做蝼蚁的圣人来说，算不得什么。
“你这猴头看的倒是透彻。”
杨戬略微有些感触，眼中染上了几分伤感：“若小婵有你一半的觉悟，岂会落得如今的下场。”
“不能庇护杨婵，是你这个做兄长的无能。”孙悟空出声嘲讽。
杨戬没有辩解，只是朝人界华山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去解释。
转身，踏步。
空间变的虚幻起来。
眨眼而已，他便回到了青丘国的战场。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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