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宇1191年5月18日早上八点左右,距离绿皮大陆新城东二十七公里卫星据点内议会室内,白武剑正对据点负责人痛骂情报问题,毕竟昨天要不是新城火枪骑兵赶到,他们可能被绿皮给灭掉的下场。
面对白武剑痛...
白武剑站在撤退后的山坡上,望着远处依旧躁动的绿皮巢穴,眉头紧锁。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焦黑的土地上,像一柄未出鞘的剑。他身后的兽人军团已陆续坐下休息,不少人脱下破损的皮甲擦拭伤口,空气中弥漫着药草与血腥混合的气息。山图铠爱德站在不远处,正低声指挥重铠大剑收拢阵型,四千人的队伍整齐划一,连喘息声都近乎同步。这种纪律性让白武剑心中微沉??他看得出来,这些士兵真正信服的是山图铠爱德,而非他这个名义上的“统帅”。
“少爷。”一名牛头兽人小跑过来,是白武剑亲卫队的队长蛮角,“伤亡清点出来了,轻伤一百七十三,重伤十九,其中五个可能撑不过今晚。”
白武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这已经是极低的伤亡比例,尤其面对数量翻倍的绿皮巢穴还能全身而退,换作其他佣兵团早被撕成碎片。但他更清楚,若非新城官方火枪骑兵及时增援,再加上绿头秃鹫骑士的空中干扰,今日恐怕不只是伤亡的问题,而是全军覆没。
“山图将军。”白武剑主动走过去,语气平和,“今日多谢你二次回援,若无重铠大剑顶住那波精锐反扑,我们未必能走得出。”
山图铠爱德转过身,脸上看不出喜怒,只微微颔首:“职责所在。我既受家主之命掌军,便不会坐视友军陷于绝境。况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尚未散去的绿皮游哨,“那群绿皮已有组织,背后必有高阶统领调度,甚至可能不止一头角牙兽。下一次,他们不会再给我们从容撤退的机会。”
白武剑心头一凛。他早察觉今日绿皮攻势异常协调,不像以往那种混乱冲锋,而是有节奏地轮替进攻,前排倒下后立刻有第二批补上,仿佛经过严格训练。更诡异的是,那些本该陷入嗜血狂乱的精锐绿皮,竟能在短暂失控后迅速恢复秩序??这绝非普通绿皮能做到的事。
“你在怀疑……绿皮出现了‘智者’?”白武剑压低声音。
山图铠爱德眼神微动,随即冷笑一声:“不是怀疑,是确定。我在战德斯边境打过七年游击战,见过三次绿皮‘部落觉醒’。当一群野兽开始懂得布阵、设伏、保留预备队时,就意味着它们背后有了脑子。而能让嗜血药粉失效而不崩溃的,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天生抗性极强的变异种,要么……就是有施法者在暗中操控精神波动。”
白武剑瞳孔骤缩。施法者?绿皮中出现魔法师?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绿皮种族天生魔力亲和极低,绝大多数连最简单的火苗术都放不出来,更别说操控群体心智。但若真有,那就不是单纯的巢穴清理任务了,而是可能演变成一场区域级的种族战争。
“必须上报新城。”白武剑果断道,“立即派信使,把今日所见全部呈报给新城议会,请求派遣魔法师职业者前来勘察。”
“已经派人去了。”山图铠爱德淡淡道,“我在中午就让一名副官骑快马出发。不过……”他抬眼看向天际渐暗的云层,“我担心等不及。”
话音刚落,地面忽然轻微震动起来。
两人同时转身,望向第三区绿皮巢穴的方向。原本零星的嘶吼声正迅速汇聚成一片潮水般的咆哮,大地如擂鼓般震颤。紧接着,一道赤红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在灰暗的天空中炸开一朵诡异的血花。
“信号弹!”白武剑失声。
“不。”山图铠爱德脸色铁青,“那是献祭火焰。绿皮在用活体祭品唤醒什么东西。”
刹那间,整个战场仿佛活了过来。无数绿皮从洞穴、岩缝、枯树后涌出,不再是杂乱无章的冲锋,而是以百人为单位组成方阵,手持骨盾与石斧,步伐整齐地向前推进。更有数十头披覆金属残片的巨猿类生物走在前列,肩扛粗制攻城槌,显然是准备强行突破人类防线。
而在大军中央,隐约可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被簇拥着前行。它身形佝偻,皮肤呈深褐色,头上长着扭曲的角枝,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碎骨与眼球的权杖。每当它挥动权杖,前方的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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