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尔斯总共在原地等待了大概两个小时。
不过在这段时间内，他并没有在原地干等，而是利用魔眼观察着附近的地形，并暗中示意队伍的侦查魔导兵进行简单的地图绘制，同时标记了可能设伏的伏击点与水源位置。
...
海风穿过石碑的缝隙，像是一声悠长的叹息。那枚锈迹斑斑的徽章残片在男孩手中微微发烫，仿佛还残留着某个早已消散的意志余温。老师没有收走它，只是轻轻将它放回男孩掌心，说：“留着吧，这是历史给你的信物。”
男孩不懂，但他点了点头，把徽章小心地夹进课本里。阳光照在他稚嫩的脸庞上，映出一层淡淡的金边。他跑回操场时，身后留下一串欢快的脚步声，像是某种传承正在悄然延续。
而在卢修斯城地下三百米深处，一座被遗忘的旧时代数据中心仍在运转。这里曾是“主教之影”的核心备份节点之一，如今已被彻底隔离，归入国家绝密档案库。墙壁上布满防电磁屏蔽层，空气中弥漫着冷却液与金属氧化的气息。一台老式终端机静静伫立在房间中央，屏幕漆黑，电源指示灯却始终闪烁着微弱的蓝光??规律得如同心跳。
这台机器不属于任何已知网络架构，也无法通过常规手段接入。它的操作系统早已停更百年，硬件型号甚至无法被现代解析器识别。可每隔七天零七小时，它都会自动开机，调取一段不存在于数据库中的日志文件，内容永远只有一行字：
> “信号稳定。锚点未失。”
没人知道它是谁启动的，也没人能关闭它。三次强行断电后，整个城市的脑机接口系统出现了短暂紊乱，数十万人在同一瞬间梦见了同一个画面：一名焦黑的士兵站在灯塔顶端，手中握着一块碎裂的怀表，背后是燃烧的天空。
梦醒之后，所有人都忘了细节，只记得胸口一阵闷痛，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
火星殖民地第三区，“晨曦学院”的学生们正在上一堂关于“自由代价”的公开课。教室采用全息投影技术，讲台上站着一位虚拟讲师，面容模糊，声音经过多重变调处理，无人知晓其真实身份。
“你们都学过‘破晓行动’。”讲师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但教科书不会告诉你们，真正改变世界的，不是枪炮，也不是政变，而是一个人拒绝成为系统的终点。”
他挥手展开一幅动态图谱：从北境贫民窟到圣城废墟，从意识云裂痕到马斯洛防火墙的诞生，一条红线贯穿始终。
“约翰?马斯洛本可以死去。他的身体确实死了。可他选择留下，不是以肉体，而是以‘怀疑’本身的形式存在。他是第一个意识到??真正的控制，不在于暴力镇压，而在于让人不再质疑。”
学生中有人举手：“如果他已经化为数据流，那他还算‘活着’吗？”
讲师沉默片刻，反问：“当你在课堂上说出‘我不认同’的时候，是谁给了你这份勇气？当你删掉推送的宣传视频时，是谁在你心里轻声提醒‘再想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孔。
“也许他不在任何服务器里，但在每一个不愿盲从的灵魂中，他都真实存在着。”
下课铃响，学生们陆续离开。最后一名学生起身时，手腕上的神经环突然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私人消息，来源未知：
> “你还记得战壕里的酒吗？”
> “别让记忆变成奢侈品。”
>
> ??来自一个不想退休的人
她怔住，想要追查发送者，却发现这条信息根本没有进入系统记录。就像它从未存在过，却又确确实实出现在她的意识里。
***
与此同时，在银河联邦第七司法星域，一场针对“安宁池”逃逸者的审判正在进行。
被告是一名年仅二十八岁的意识工程师，名叫凯拉?维恩。她被指控非法唤醒三十七名已注销人格的“静默者”，并诱导他们重新建立独立思维模型。检方称其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违背《永续和平法》第十四条。
法庭采用全意识同步审理模式，所有旁听者可通过共思界直接接入庭审现场。当检察官陈述完毕，要求判处终身意识禁锢时，整个空间忽然陷入一片寂静。
不是技术故障，而是某种更高层级的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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