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命运分岔。”孔羽凌震惊道，“它在给你选择！”
“我不选。”姜启冷笑，“我创造第三条路。”
他伸手抓向那两滴泪珠，硬生生将其捏碎！
霎时间，识海炸裂！
无数信息洪流涌入脑海：原始阵图真正的用途、闭环结构的核心机制、以及最关键的一点??“诡目天尊”并非单一存在，而是一种超越个体的“集体意识”，由所有曾窥探命运、妄图掌控未来的强者残念汇聚而成！它没有实体，只依附于“视觉”这一概念而存。只要还有人想“看见未来”，它就会不断重生！
正因如此，历代封印皆无法彻底消灭它，只能延缓苏醒。
唯有“盲者之心”，才能切断它的根源。
“难怪需要自愿献目的祭者……”姜启终于彻悟，“不是牺牲肉体，而是舍弃‘看见’的欲望。这才是‘断视之誓’的本质??不是物理上的失明，而是心灵上的解脱。”
他盘膝坐下，主动封闭六感，仅留一丝神识游走于阵法之间。
祭坛光芒大盛，九角之上依次亮起符文，每一角都代表一种“视”的形态：肉眼、天眼、法眼、慧眼、神眼、冥眼、命眼、时眼、终焉之眼。如今，这九大感知通道全部被黑焰焚烧，化为虚无。
而就在最后一角即将熄灭之际，异变陡生！
大地剧烈震动，一道金光自牛妖族圣地方向疾驰而来，速度之快堪比合道大能！还未靠近，便有一道威严声音滚滚压下：
“住手！姜启，你若毁去终焉之眼，将断绝天下所有预知神通，连带影响天机运转，此举等同逆天而行，必遭反噬！”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披紫金道袍的老者踏空而至，手持一柄刻满星轨的玉尺，周身缭绕仙霞，赫然是飞升境修为！
“牛王？”孔羽凌皱眉，“你不是说要镇守族地吗？为何擅自闯入禁地？”
“我不是牛王。”老者冷声道，“我是他请来的援手??来自南离天界的监察使，玄玑子。”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墨娆 instantly 抬手结印，涅?火化作屏障护住姜启：“天界的人？你们果然插手了！”
“我们不是敌人。”玄玑子落地，目光扫过祭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我们也不能让你继续下去。你知道毁去‘终焉之眼’意味着什么吗？从此以后，无人能卜吉凶、测生死、观命数。修士修行将失去指引，王朝更迭再无预警，甚至连飞升之路都会变得混沌不明！”
“那又如何？”姜启平静开口，虽不见物，却准确望向对方所在，“若代价是让‘诡目’复活，让整个世界沦为它眼中的棋盘，那这种‘指引’不要也罢。”
“你太天真！”玄玑子怒喝，“你以为天界为何默许封印千年？正因为我们需要它！每隔三百年，各大仙门便会派遣使者前来此处，通过特定仪式，短暂接触‘诡目’，获取一段未来片段，用于规避劫难、布局大局！它是工具，不是灾祸！”
室内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唯有姜启嘴角泛起一抹讥讽笑意：“所以……你们不是在防它，而是在利用它？那些所谓的‘预言’，根本就是它故意放出的诱饵！它让你们看到想看的未来，引导你们一步步走向它设定的道路！你们不是使用者，是奴隶！”
“闭嘴！”玄玑子暴怒，玉尺一挥，一道星芒直取姜启咽喉！
墨娆横身挡下，却被震飞数丈，吐血不止。
“够了！”孔羽凌冷喝，“你是客人，无权干涉我们的决定！这里是妖荒岭，不是你天界后院！”
“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玄玑子面色阴沉，“若你们执意破坏平衡，休怪我 invoking 天律锁链，将尔等尽数镇压！”
话音未落，天空乌云聚拢，一道由雷光构成的巨大铁链自云端垂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规则之力。
“天律刑罚？！”四少齐惊，“他竟然敢动用这种力量对付下界之人！”
“因为他怕了。”姜启忽然笑了，“他真正害怕的，不是世界失控，而是失去控制。一旦‘诡目’脱离天界掌控，他们的权力体系就会崩塌。所以他必须阻止我，哪怕违背誓言、屠戮无辜！”
他缓缓起身，即便双目已废，气势却节节攀升。
“来吧，玄玑子。你要锁我？那你可知道，真正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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