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是哪来的？！
过度惊讶之下楚子航甚至连黄金瞳都不受控制地点燃了，如果不是在下车前他谨慎地戴上了黑色美瞳，恐怕现在就要直接暴露在众人面前。
“哎哟子航回来啦？”
姗姗阿姨最先注意到...
楚子航摘下遮阳板，镜面中那双温润如鹿的眼眸已恢复平静。黄金瞳熄灭得毫无痕迹，仿佛刚才只是灯光的错觉。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推开车门。夜风裹挟着江边湿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车库外的庭院静得能听见枯叶落地的声音。
他沿着长廊走向主宅，脚步放得很轻。这不是出于谨慎??以他现在的实力，整个加州阳光基地里能察觉他行动的人不超过三个??而是某种习惯性的克制。从小到大，母亲总说：“子航，你要学会藏住锋芒。”可如今他才明白，真正的锋芒从不需要隐藏，它只会在该出鞘的时候，斩断一切阻碍。
客厅灯还亮着。
推开门的一瞬，楚子航看见张山风正瘫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块巧克力蛋糕，眼神呆滞地盯着天花板。茶几上摆着半杯凉透的姜茶，旁边是柳淼淼打来的未挂断电话，传出细微的呼吸声。
“你回来了。”张山风没转头，声音沙哑，“我刚刚……看到了。”
楚子航脱下外套挂在椅背，坐到单人沙发上：“看到什么？”
“全部。”张山风终于侧过脸，眼底有血丝，“不是通过路明非的记忆碎片，也不是靠诺诺转述??是我自己‘看’到了。青铜城、白帝城、项羽墓、艺术中心……还有那个白影。他在引导这一切，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所有事件串成一场仪式。”
楚子航沉默片刻：“所以你是说，这些事根本不是偶然爆发，而是被人为推动的？”
“不是推动，是‘唤醒’。”张山风坐起身，抓了抓头发，“还记得苏晓樯提过的‘弃族命运’吗？穿越荒原，竖起战旗，要么死在故乡，要么君临世界。但现在的问题是??谁才是弃族？我们以为自己是反抗者，可会不会其实我们才是被选中的祭品？”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短暂照亮了整间屋子。就在那一瞬，楚子航看见张山风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金色，快得像是错觉。
但他记住了。
“你说你‘看到’了？”楚子航缓缓开口，“怎么看到的？”
张山风苦笑：“临时日程计划更新了。这次不是任务发布，而是一段记忆注入。就像是有人直接往我脑子里塞了一卷录像带，然后按下播放键。画面开始于两千年前，一条龙坠入长江，在沉没前将一枚鳞片嵌入江心礁石。那不是死亡，是封印的开始。而白帝城下的双生子，并非自然复苏，而是有人用某种方式激活了那枚鳞片。”
“谁？”
“我不知道名字。”张山风摇头，“但我看见了他的手??戴着一只青铜指环，纹路和秘党最高权限印章一模一样。而且……他还穿着西装，领带夹上刻着‘N-1’。”
楚子航瞳孔微缩。
N-1，尼德霍格（Nidhogg）的缩写代号，也是初代种中最古老、最接近源头的存在。在秘党典籍中，这个名字几乎等同于禁忌。
“这不可能。”楚子航低声道，“尼德霍格早在神话时代就被肢解封印，残骸分散在全球七个尼伯龙根之中。除非……有人集齐了所有碎片。”
“已经集齐了。”张山风忽然笑了，笑得近乎凄厉，“你以为为什么最近这么多尼伯龙根接连开启？项羽墓、八峡、青铜城……它们不是独立事件，是一场连锁反应。就像多米诺骨牌，第一块倒下之后，剩下的只会加速崩塌。而现在，最后一块也快了。”
“哪里？”
“北京，故宫地宫。”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楚子航猛地站起身：“你确定？”
“不确定，但我猜的。”张山风摊手，“不过你看啊，逻辑很通顺。青铜与火之王代表‘火’，大地与山之王代表‘土’，风王代表‘气’，水王代表‘液’……缺的是什么？是‘源’，是最初的生命之核。而故宫，作为龙脉汇聚之地，自古就是镇压‘皇极之眼’的地方。如果真有某个存在想要复活尼德霍格，那里就是最终祭坛。”
楚子航迅速掏出手机，拨通叶胜号码。
忙音。
再打，依旧是无法接通。
他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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