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转头看向窗外。远处天际线上，乌云正以不自然的速度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涡流，中心隐隐泛着暗红色光芒。
“信号被屏蔽了。”张山风喃喃，“不只是我们，整个国家正常调查局的通讯网络都在瘫痪边缘。这不是技术故障，是规则层面的压制。有人在修改现实底层代码。”
楚子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能联系上路明非吗？他是唯一正面击败过白王的人。”
“他已经不在原来的时间线上了。”张山风摇头，“你知道暴血的终极形态是什么吗？不是提升血统纯度，不是突破基因锁，而是‘时间剥离’。当一个人连续暴血超过七次，他的意识会脱离当前时间轴，进入一种观测态。路明非就是这样消失的??他不是死了，是跳出了这场游戏。”
“那你呢？”楚子航盯着他，“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你明明只是个普通混血种，A级血统，连龙文都读不懂。”
张山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说得对，我不该知道这些。可问题是……我现在知道了。而且我还知道，三天后午夜，故宫太和殿前会出现一道门。穿过它的人，能看到‘真实的过去’。你想去吗？”
楚子航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这听起来像个陷阱。
但他更清楚，有些答案，哪怕明知前方是深渊，也必须亲自走一趟。
“我去。”他说。
“你不问代价？”
“你说了也没用。”楚子航淡淡道，“你不会真正告诉我。就像你不会告诉柳淼淼，她父亲当年为何突然辞职离开调查局；不会告诉苏茜，康斯坦丁为什么偏偏选择她作为容器；也不会告诉倪凤伯，他体内的那股力量，到底来自哪个时代的哪个龙王。”
张山风的笑容僵住了。
刹那间，屋内温度骤降。
茶几上的水杯表面浮现出细密冰晶，沙发缝隙间渗出黑色雾气，如同活物般缠绕上升。张山风的身体微微颤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仍咧嘴笑着：
“有意思……你居然能看穿这点。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看不见未来，是因为我已经活在未来？”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开始扭曲，皮肤下浮现出鳞甲状纹路，双眼彻底化为熔金之色。一股远超寻常龙王的威压席卷而出，连墙壁都在震颤。
楚子航不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张山风”，然后缓缓开口：“你不是他。”
“哦？”那存在歪头，“凭什么？”
“因为真正的张山风，从来不会忘记健身。”楚子航冷笑，“而且他会说‘我是要成为最弱最牛逼的女人的男人’，而不是反复强调‘女人’。你是后来者，模仿得再像，也漏掉了本质的东西。”
黑雾猛然炸开！
下一秒，整栋房子轰然坍塌，砖石瓦砾如炮弹般四射飞溅。而在废墟中央，一头通体漆黑、背生十二骨翼的巨龙昂首嘶吼，双瞳燃烧着混沌之火。
楚子航站在原地，毫发无伤。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枚青铜指环，纹路与张山风描述的一模一样。
“我知道你是谁了。”他说，“你是尼德霍格的影子，是执念凝聚而成的伪神。你试图借张山风的身份渗透进来，挑动我们自相残杀。可惜……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巨龙发出低沉咆哮：“哪一点？”
“张山风怕鬼。”楚子航轻声道，“可你出现时，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话音落下，指环骤然爆发出刺目青光。一道古老符文自地面升起，将巨龙牢牢锁住。那是源自中国道家秘传的“镇龙印”，专克一切龙类精魄。
“你……不可能掌握这种力量！”巨龙怒吼，“这是禁忌！人类不该触碰！”
“可我已经碰了。”楚子航平静道，“你以为只有你们龙族才有传承？华夏五千年，镇压过多少孽龙？封印过多少灾厄？你们记得的，不过是历史的残渣罢了。”
巨龙挣扎着，身躯逐渐虚化。
在彻底消散前，它留下最后一句话：“你以为你在对抗命运？可你本身就是命运的一部分……七日后，白王归位，天地重洗。你逃不掉的，谁都逃不掉。”
风停了。
废墟之上，月光重新洒落。
楚子航收起指环，望向东方。黎明将至，但黑暗仍未退去。
他知道，刚才那一战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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