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叔叔!”
“笑叔叔好。”
“笑先生,你怎么来了?”
“笑红尘?”
“我来找找无缺那家伙,虽然还仅仅只是猜想……”
点头回应院落内的众人,笑红尘的这次来访较为突然,就连...
风从未停歇。它穿过城市上空的透明穹顶,掠过悬浮轨道间闪烁的霓虹广告,钻进地下十层依旧亮着灯的旧书店,在那些泛黄纸页间轻轻翻动。书脊上的标题早已褪色:《服从的艺术》《共识的必要性》《稳定优先论》……可就在某一册无人问津的禁书封底,一行新字悄然浮现:**“你说得对,但你怕吗?”**
那不是墨水写的,更像是从纸纤维里自己长出来的。
与此同时,中央教育评估局第七监控室,警报无声响起。
一名值班员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切断键上方,迟迟未按。他面前的数据显示,过去七十二小时内,全国共有三千二百一十七名学生在考试作文中使用了“炸环”一词作为隐喻,涉及科目从历史到物理,主题五花八门??有写“热力学第二定律是否也是一种思想闭环”,也有质疑“标准答案本身是不是一种压制性结构”。最离谱的一篇,是一个小学生写的《妈妈说不能顶嘴是对的,可宁无缺为什么非要顶?》,结尾赫然写着:“也许正确的事,也该被炸一次。”
系统自动标记为“高危认知偏差”。
但他没上报。
因为他记得昨夜女儿趴在他肩头小声问:“爸爸,如果所有人都说黑的是白的,那我还能说它是黑的吗?”
他当时答不上来。
现在,他知道了。
他关掉警报界面,打开私人加密文档,输入一行字:
**【种子已入土,风雨将至。】**
***
共魂碑分裂后的第十八个月,第一起“逆向共鸣事件”发生。
地点是第三世界边缘星域的一所职业技校。那里不教哲学,也不谈历史,只培训如何高效操作工业机械臂。学生们大多来自贫民窟,人生目标明确:拿到证书,进厂,养家,别惹事。
可那天实训课上,当老师照例播放一段“安全生产规范宣传片”时,画面突然卡顿。下一秒,所有投影同步切换成一段黑白影像??年轻的宁无缺站在废墟中,右腿断裂,左臂只剩骨架,却仍举着一根烧焦的蓝银草,对着镜头说:
“你们总说规矩不能破。可谁定的规矩?凭什么他能定,我就得守?”
全场寂静。
老师慌忙拔电源,却发现设备完全失控。更诡异的是,教室角落那台报废多年的音响,竟自行启动,传出低沉回响:“你说这是破坏?不,这是修复。修复被你们叫做‘秩序’的东西里,早就腐烂的部分。”
一名学生站了起来。他叫陈默,平日最安分守己,连迟到都怕被记名。此刻他却一步步走向讲台,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听得清楚:
“我们每天练十小时机械臂操控,是为了提高生产效率。可效率为了什么?为了让少数人活得更舒服?还是为了让每个人都能少干点活,多活点自己?”
没人回答。
但他看见,前排三个同学悄悄举起了手??那是他们班约定的暗号:**我听见了,我也在想。**
三天后,这所学校被列入“思想整顿名单”。可当巡查组抵达时,发现整栋教学楼已被蓝银草藤蔓包裹,墙面浮现出无数细小文字,全是学生匿名写下的疑问:
“为什么创新要审批?”
“为什么提问算违纪?”
“为什么宁无缺的名字不能出现在课本里?”
而主控电脑的日志显示,最后一次操作时间是凌晨两点,用户为空,指令只有一条:
**【开启直播,全程上传至公共学术网。】**
***
霍雨浩再次踏上旅途时,穿的不再是布衣,而是一件印满涂鸦的旧夹克。上面画着炸裂的环、燃烧的书、奔跑的少年,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他说的话,我都记得。”
他在第一百二十三个世界停下脚步,这里刚刚通过《青少年情绪管理法案》,规定十六岁以下未成年人若出现“持续质疑权威”行为,需强制接受“认知调适治疗”。官方说法是“预防极端主义倾向”,实际执行中,但凡孩子说出“我觉得不对”,就会被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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