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乔言的眼中，秦渊的一切解释和温柔模样，都是虚假的，甚至让她觉得可怕。
她甩开手，深呼吸口气，问：“不要跟我说什么你为我安全着想这种屁话，要保护我只要马斯就够了，你凭什么还要在我身边安排那么多人。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在监视我！”
“非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吗？”秦渊完全不理解她生气的点在哪里，更恼火到底是谁跟她暴露了这些。
“不是心虚，你为什么觉得我说话难听？”
“你自己想想多少次出现了危险，那我安排人保护你还保护错了吗？”秦渊反问。
看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乔言笑了。
“你到底真的不想我有危险，还是怕我跟别的人有过密接触？或者说你享受着我在外面吃瘪，然后没辙跑回来跟你哭求，让你很有成就感？”
“你就是这样想我的？”秦渊黑着脸问。
乔言极力调整好情绪，激动道：“就好比当初我找左叔叔帮忙找我的养父母，你从开始就知道，就等着我失败了去求你。这次呢，我找赵淮其实你早就知道，你甚至也知道你父亲还有一手，你也是等着我出事了然后又跟救星一样出现。包括从开始，你是怎么逼我当你的情人！对不对！”
此时此刻，秦渊才深刻感受到心慌，他吐口气，缓缓走上前说：“言言，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这些让你很生气，好，我现在把他们都撤离。但顾方则和马斯不行，现在你还需要他们。”
“你真够变态！”乔言怒瞪他，一字一顿道。
秦渊耐心哄着：“好，我是变态。但你要知道，你对我多重要，否则我不会这样做。”
他靠近，乔言就后退。
那冷漠嫌弃的眼神，让秦渊很不舒服。
“言言，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那你想让我拿什么眼神看你？”乔言豆大眼泪滑落下来，双眼通红的，“你安排马斯的时候，我又说不同意吗？为什么其他人安排在我身边却是要对我隐瞒？你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跟我坦白，但你没有！秦渊，知道这是什么吗？”
秦渊嘴唇紧绷成一条直线，直觉告诉他，答案不能听。
“信任，你对我没有信任，甚至你觉得我就该时时刻刻绑在你的腰间，是你秦五爷的私人附属品，是吗？”
“不是！”秦渊当即否定，立刻又软下脾气，“好，我跟你道歉，是我做错了。”
乔言别过脸，突然平静了下来：“我们结束吧。”
秦渊脸色骤变，沉声道：“你说什么？”
“你这样的行为让我害怕。”
秦渊抓住她的手腕，双眸充斥着阴鸷，“把刚才的话收回去，我当没听到。”
乔言抽回手臂，直视他，慢而肯定道：“我们结束。”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可秦渊突然把她抱了起来。
“放开我！”乔言疯狂挣扎。
秦渊面无表情地把她放在软皮沙发上。
乔言死瞪着他，冷嘲热讽道：“秦五爷该不会又要像最开始那样，见我不听话，就要在床上干死我吧。”
那一秒，秦渊停下了动作。“不是，我没有。”
就算否定了，他眼神里晃过去的心虚还是出卖了他。
是，他确实想这么做。
因为乔言太生气，还说那种气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或许在那种事进行的时候，他与往常一样，哄两句话，乔言就好了呢。
可偏偏这次乔言没给他机会，甚至无情揭穿。
“那就滚开！”
冰冷且充满着怒火的话犹如一把利刃，扎进了秦渊的心脏。
乔言蓄力推开他。
秦渊僵硬在原地。
她起身，不带多看一眼，径直摔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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