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筹终于低笑出声,震动的胸腔贴着她额头,他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惊得虞晚一把抓住他领带,“干什么?!我又不是不能走——”
“嘘。”他抱着人上楼,踢开卧室门,温暖的灯光正好洒满新换的鹅绒被的床上,“不是说腰酸背痛?”
虞晚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看着谢筹为她套上毛绒袜子的模样,忽然想起梦中那个在跪在空圆大师面前的身影,她伸手抚平他蹙起的眉心,“傻子,这次我真的没事了。”
楼下的砂锅还冒着咕嘟声,是谢筹回来后煲上的山药排骨汤,玄关处,两双鞋子并排挨着,大的压着小的,像极了主卧里相拥的剪影。
虞晚从午睡中醒来时,窗外已经是银装素裹,细密的雪花簌簌落下,在玻璃窗上凝结出晶莹的冰凌花,她伸手摸了摸身侧,被褥早已凉透,只余几道浅浅的褶皱,证明谢筹曾在这里躺过。
楼下传来隐约的说笑声,她披上针织外套,透过二楼的落地窗,能看到院子里厚厚的积雪上,歪歪扭扭的踩着一串脚印,一直延伸到不远处的温室花房,谢筹大概又去照料那些他为她寻来的花草了。
“晚晚醒了!”
当她走下楼梯,客厅里的谈笑生戛然而止,七八双眼睛齐刷刷的望过来,壁炉里的柴火正噼啪作响,将每个人的脸庞映得暖融融的。
姜瑜第一个冲过来,身上还带着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气,她肩头的雪花还没来得及融化,就急急忙忙的握住虞晚的手,“我在雪山拍戏,一听说你住院了,就连夜赶了回来。”她的手指冰凉,却拉着虞晚转了一圈,发现并没有外伤,才放心下来,“这大雪天的,身体可还好?”
虞晚笑着点点头,窗外的雪光映得她面容格外清透,陈知幼已经端着热可可凑过来,杯口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促狭的笑容,“有谢哥寸步不离的守着,我们嫂子当然好得很。”
客厅的另一端,谢筹正和何昱、陈恪站在落地窗前,三个男人的身影在纷飞的雪幕前显得格外挺拔,何昱指着院子里厚厚的积雪,似乎在提议什么,陈恪举着手机,镜头反射着壁炉跳动的火光,察觉到虞晚的目光,三人同时转头,眼神中的关切如出一辙。
“苏里那小子在冰岛拍戏。”陈恪呵着白气走过来,手机屏幕上是视频通话界面,“非要亲眼确定你没事。”镜头里,遥远的极光背景下,苏里的鼻尖冻得通红,却还是咧嘴笑,“姐!我堆了个雪人替你!”
茶几上堆满了礼物盒,每一个都覆着一层薄薄的雪粒,赵彦托人带的补品,罗新寄来的羊绒围巾正被讲与偷偷往脖子上试戴,虞晚呵出的白气模糊了视线,这些带着远方风雪气息的关怀,比任何良药都更让她心头滚滚。
“站着吹风?”
血谢筹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的后腰,他另一只手拉紧了窗帘,将风雪隔绝在外,呼吸间的白气拂过她的耳尖,“姜瑜炖了梨汤,趁热喝。”
厨房飘来清甜的香气,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虞晚望着满室灯火,脑海中和浮现出那个风雪肆意的草庐,而今窗外雪落无声,室内温暖如春,爱人的手掌真实的贴在腰间,这才是她再活一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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