憔悴的样子和国公府“委婉”的书信后，脸黑得像锅底，但终究没敢说什么，只连连赔罪，表示一定严加管教女儿。
同一天，春燕被捂着嘴捆着，塞进了一辆破旧的骡车，由人牙子带着，不知卖往了哪个犄角旮旯。定国公府的下人们私下议论了几天，也就渐渐淡忘了这个曾经在厨房有点脸面的丫头。
祠堂里，叶氏跪在冰冷的蒲团上，对着祖宗牌位，心里是悔是恨，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偶尔有婆子“不小心”遗落个暖手炉或厚垫子，她也只能默默受着，不敢声张。
腊月二十九，定国公府彻底扫尘完毕，到处张灯结彩，焕然一新。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淡淡的烟火味。
薇明终于核完了最后一笔账，对完了最后一份礼单，揉了揉酸疼的脖子和手腕，长长地舒了口气。
“总算是……忙出个头绪了。”她看着窗外银装素裹、红灯高挂的庭院，脸上露出了疲惫却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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