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就不去了。你把这个消息告诉老君观,他们自然会派人过来。”
楚红河抓了两个蜜饯却没往嘴里扔,若有所思地问:“李云天悟道坐化这事真的假的?”
我反问:“何为真,何为假?”
楚红河道:“蓝少永拍的录像报上来了,我这边拿了一份,还有一份送去了京城。本来吧,这种事情不会有什么风浪。这种吹来吹去的事儿不要太多,连对这方面最感兴趣的老几位都看得累了。可蓝少永说当时你就在老君观,可以为证。这可就不一样......
我混入吊唁的僧侣队伍,随着人流缓缓步入格色寺山门。夜风穿廊,钟声余韵未绝,香火缭绕中夹杂着血腥与腐木的气息,仿佛整座寺庙都在为加央扎西之死哀鸣。然而我知道,这不过是大佛爷精心布置的一场戏??借尸立威,以悲情煽动群僧,将我塑造成十恶不赦的魔头,好名正言顺地发动全教围剿。
但我来此,不是为了争辩对错。
我是来取命、取物、取真相的。
进入寺院后,我被安排在偏殿角落的一间破旧禅房歇息,与其他流浪僧共处一室。这些人大多衣衫褴褛,神情麻木,有的甚至断肢残臂,显然是从各地战乱或灾荒中逃出的苦修者。他们低声诵经,眼神空洞,对我这个新来的并无过多关注。我蜷缩在草席上,闭目养神,耳中却始终捕捉着外间动静。
子时刚过,远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铁链拖地的响动。我悄然起身,透过窗缝向外望去??只见四名黑袍护法抬着一口石棺,自后山而来,行至大殿前广场中央放下。那石棺通体漆黑,表面刻满密咒符文,隐约有紫气渗出,似被封印着什么凶物。
紧接着,大佛爷亲自现身,手持金刚杵缓步登台。他并未开口,只是将左手按在石棺之上,口中默念真言。刹那间,天地骤暗,阴风四起,一道血光自棺中冲天而起,在空中凝成加央扎西的虚影!那虚影面目扭曲,双目赤红,嘴唇开合,竟发出嘶哑之声:“惠……念恩……你不得好死……我已立下血誓,魂归冥府,亦要啖你骨肉,噬你魂魄!”
话音落下,血光炸裂,化作漫天血雨洒落广场。群僧惊呼跪拜,更有数人当场昏厥。而我却冷笑一声,心中了然:这是“借魂显形术”,以死者怨念为引,结合秘法激发残魂现世,虽能短暂凝聚灵体,但代价极大,非真正掌握阴脉之力者不可操控。大佛爷竟能施展此术,说明他对阴脉之道早有涉猎,甚至可能早已窥探到黄元君的秘密。
更可怕的是,他故意让加央扎西留下诅咒,是要在我心神深处种下“怨灵追杀”的心理阴影。寻常修士或许会因此夜不能寐,精气耗损,最终被无形之压击溃道基。可惜,我本就是靠阴脉存活之人,百鬼夜行于侧也未曾惧怕,又岂会在意一个残魂的呓语?
我躺回草席,静静等待天明。
接下来几日,我依旧扮演沉默卑微的流浪僧,每日随众听经、扫地、挑水,从不言语,也不争食。渐渐地,连巡夜护法都对我放松警惕。暗中,我却借着夜间巡寺的机会,逐步摸清了格色寺的布局。
这座寺庙依山而建,分为三层:前院接待香客与低阶僧侣;中院为讲经堂、藏经阁与诸位长老居所;后山则是禁地所在,包括闭关洞、舍利塔林与传说中的地宫入口。据我观察,每日丑时三刻,必有一队黑袍僧自后山走出,肩扛朱砂桶,桶中盛满暗红色液体,沿特定路线泼洒于各殿门槛之下,显然是布设某种驱邪结界。
而最可疑之处,在于每日寅时初,一名独眼老僧会独自前往后山一座废弃佛塔,点燃七盏幽蓝灯火,盘坐诵经半个时辰后才离去。那佛塔早已坍塌大半,周围寸草不生,地面呈焦黑色,仿佛曾遭雷击。我曾在远处用望远镜窥视,发现塔底裂缝深处,隐约可见阶梯向下延伸??极有可能是通往地宫的隐秘通道!
第七日夜里,我终于等到机会。
当独眼老僧再次前往佛塔时,我提前埋伏于附近枯井之中,待其点燃灯火、闭目入定时,悄然靠近,以“迷魂香”熏其鼻息,使其陷入假寐。随后迅速剥下他的僧袍换上,又以泥灰调和草药涂改面部轮廓,伪装成其身形举止,缓缓走入佛塔。
塔内阴冷刺骨,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铁锈味。七盏蓝灯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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