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北斗之形,中央地面刻有一枚古老图腾??正是“阴阳眼”符号!我心头一震,立刻取出怀中玉简轻触图腾。刹那间,玉简发热发烫,表面浮现出一行细小篆文:“眼开一线,门启三更。”
我知道,时机到了。
子时刚过,地面忽然震动,那图腾缓缓旋转,露出下方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石缝。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低沉吟唱,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招魂曲。我深吸一口气,点燃一支“避秽烛”,顺着石阶缓步下行。
阶梯漫长曲折,越往下,空气越是粘稠,耳边开始响起细微哭声、笑声、呢喃声,如同万千亡魂在低语。墙壁上布满壁画,描绘着历代格色寺高僧以活人献祭开启地宫的场景??那些牺牲者皆身穿道袍,面容痛苦,胸口被剖开,心脏置于铜盘之上,供奉于一尊模糊不清的黑影之前。
我认得那黑影。
那是“阴祖”的形象,传说中第一位掌控阴脉之人,也是所有阴修者的始祖。黄元君曾言,她并非创造阴脉,而是继承者之一。真正的源头,就藏在这座地宫最深处。
约莫下行半个时辰,终于抵达尽头。
眼前是一间巨大石室,穹顶镶嵌九颗夜明珠,映照出中央一座青铜巨鼎。鼎高三丈,鼎身缠绕九条蛇形纹路,每条蛇口皆衔一人首,表情各异,或悲或怒或狂喜,竟似仍在呼吸!鼎下堆满白骨,层层叠叠,不知积了多少年月。
而在鼎前,赫然立着一块石碑,上书四个大字:
**“逆命者死。”**
我冷笑一声,正欲上前,忽觉背后寒意袭来。猛然回头,只见那独眼老僧竟不知何时出现在入口处,双目全黑,嘴角咧至耳根,声音沙哑如磨刀:“擅闯地宫者,魂飞魄散。”
话音未落,他双手猛地撕开胸膛,从中抽出一截乌黑脊椎,挥舞如鞭,直取我面门!
我侧身闪避,斩心剑瞬间出鞘,一刀斩断脊椎。可那断骨落地之后竟自行蠕动,钻入地下,转瞬从另一侧破土而出,再度袭来。与此同时,老僧身体开始膨胀变形,皮肤龟裂,露出下面森森白骨,竟是早已死去多年,仅凭秘法维持行动的“守墓傀”!
“原来如此。”我喃喃道,“你们用死人镇守地宫,难怪活人不敢靠近。”
我不再留手,左手结印,默念《太初阴符经》中“召狱门”残篇,体内阴脉翻涌,双眼转为幽紫。刹那间,四周亡魂躁动,无数冤魂自白骨堆中爬出,齐齐扑向守墓傀。那傀儡纵然凶悍,终究只是一具空壳,在群鬼撕扯下很快崩解,化为碎骨散落一地。
我踏过残骸,走向青铜巨鼎。
伸手触碰鼎身,顿时脑海中涌入大量画面??
我看见百年前,黄元君站在此处,手持玄然军刀劈开鼎盖,释放出一团漆黑雾气;
我看见加央扎西跪伏于地,疯狂吞噬那团雾气,双目变紫,周身浮现诡异符文;
我看见大佛爷隐藏于暗处,手中捏着一枚血色符印,嘴角含笑;
最后,我看见冯雅洁站在鼎前,泪流满面,轻声道:“师父,对不起,我没能守住秘密……”
画面戛然而止。
我浑身颤抖,终于明白一切。
当年黄元君察觉加央扎西野心勃勃,欲借地宫阴脉之力篡夺密教权柄,便设计将其引入此地,诱其吞下“阴祖残魄”。那残魄看似赐予力量,实则蕴含剧毒,会慢慢侵蚀神智,使人沦为嗜杀疯魔。而冯雅洁,正是知晓此事的关键证人。她不愿背叛师门,却又无法说出真相,只能选择自焚谢罪,留下遗书托付后来者揭穿阴谋。
可大佛爷早就知情,甚至默许这一切发生。因为他需要一个替罪羊来清洗内部异己,也需要一场混乱来巩固自身权威。于是他借加央扎西之手除掉冯雅洁,再借我之手铲除加央扎西,最终坐收渔翁之利。
而现在,他又要故技重施??将我塑造成杀人魔头,激起全教公愤,逼我现身决战,借此彻底抹除黄元君一脉的影响。
“好一个局中局。”我咬牙道,“可惜,你们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我转身面向石碑,冷冷道:“我不是来夺权的,我是来完成师父未竟之事的。”
说罢,我拔出玄然军刀,以刀尖划破掌心,将鲜血滴落在“阴阳眼”图腾之上。同时取出胸前玉简,用力砸向地面!
玉简碎裂,一道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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