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魇摆渡人也是没辙了,看到赫伯特如此笃定的样子,最后只能无奈地最后问了一句:
“阁下,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吗?”
他苍老的脸上写满了困惑,眼睛紧紧盯着赫伯特,试图从这位年轻得过...
赫伯特的脚依旧踩在噩梦之子身上,那团紫黑色的雾气已经不再挣扎,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彻底压制。它的哀鸣渐渐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可我知道??它还没死,也没被真正封印,只是被镇住了。
而更让我在意的是赫伯特的眼神。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迷路的孩子,温和却不容置疑。那种目光不是怜悯,也不是轻视,而是一种近乎“理解”的凝视,仿佛早已洞悉了我所有挣扎、执念与自我欺骗。
“你真的以为,牺牲就能结束一切?”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钟声一样在我脑海里震荡,“你以为用你的命换它的命,这场八百年的守望就值得了?”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知道,一旦开口,我就会动摇。
摆渡人这条路,从不是为了“胜利”走的。我们不求终结邪物,只求延缓其苏醒;我们不求被铭记,只求无愧于心。历代先辈倒在梦境边缘,尸骨化为界碑,血肉滋养封印符文。而我……也早做好了成为其中之一的准备。
可赫伯特不一样。
他是来“救”我的。
这个念头荒谬得让我想笑。谁需要被救?我又凭什么需要?
但我笑不出来。
因为他脚下踩着的,是连初代摆渡人都只能勉强封印的噩梦之子??而现在,它就像一团烂泥,连形态都维持不住。
“你不该来的。”我终于低声道,嗓音沙哑,“这不是你能插手的事。”
“哦?”他挑眉,嘴角微微上扬,“所以你是打算一个人把锅背到底?八百年来所有人都没能彻底解决的问题,你想靠一具腐朽的身体完成‘完美封印’?”
“至少我试过了。”我说。
“然后呢?等你死后,下一个摆渡人再来重复一遍?再死一次?再哭一场?然后再来个新的‘殉道者’继续轮回?”他冷笑一声,语气陡然转冷,“你们梦魇修道院就是这么对待信仰的?把理想变成一场永无止境的葬礼?”
我猛地抬头。
怒意翻涌。
可就在对上他双眼的瞬间,那股愤怒又莫名消散了。
因为他没有嘲讽,也没有居高临下。他的眼里只有疲惫,一种经历过太多次类似场景后的倦怠。
就像他曾无数次拉回那些即将跳入深渊的灵魂。
“我不是来否定你的道路。”他缓缓说道,语气重新柔和下来,“我是来告诉你??你不必非得死在路上。”
空气静了一瞬。
远处,峡谷深处的羽翼长剑仍在低鸣,但那声音已不再急促,反而像是在倾听,在犹豫。
艾伯斯塔终于忍不住出声:“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一直踩着它?它可是会反噬的!就算你是弑神者,也不可能永远维持压制!”
赫伯特侧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说得对,我不能永远踩着它。”
随即,他抬起脚。
所有人呼吸一滞。
噩梦之子猛然膨胀,紫黑雾气如潮水般翻滚,无数扭曲面孔在其中浮现,发出刺耳尖啸。它的力量瞬间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强??那是积压了数百年的怨恨与饥渴!
可就在它即将冲天而起的刹那,赫伯特轻轻抬手。
一道金光自他掌心落下,不炽烈,也不张扬,却宛如晨曦初照大地。
那光温柔地洒在噩梦之子身上,雾气触之即融,如同雪遇骄阳。没有爆炸,没有对抗,只是……消解。
一秒。
两秒。
三秒后,那曾让整个修道院战栗的存在,竟只剩下一缕薄烟,蜷缩在地面瑟瑟发抖,像一只被抽去爪牙的野兽。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我和艾伯斯塔僵立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是封印。
也不是镇压。
这是……净化?
“你……你怎么做到的?”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赫伯特收回手,淡淡道:“因为它本就不该存在。”
“什么?”
“噩梦之子,从来不是自然诞生的邪物。”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我们二人,“它是‘失败的摆渡人’。”
“什么?!”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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