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苏晚陪伴女儿在草地上玩,明天一早就要赶回A市了,再过两天顾莺就要去学校报道了。
最后一天的行程就在山庄玩,虽有些意犹未尽,但明天一早,车队还是整装待发回A市。
下午,苏晚有些疲倦地带着女儿回家,也让女儿收收玩心,做入学前的准备,接下来两天,苏晚忙着加各科老师的微信。
第三天后把顾莺送到顾宅,顾砚之邀请苏晚去验收别墅的情况,由于硬装改动较少,基本都是软装入场,一切都精选最优等的材料,风格......
夜色如墨,山林深处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像是天地间最温柔的私语。苏晚回到房间时,顾莺还在睡梦中轻轻翻了个身,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被角,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梦里也还沉浸在萤火虫的光点之中。
她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却没有立刻喝下,只是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抚过额头??那片被顾砚之呼吸轻触过的皮肤,依旧残留着一丝灼热,像是一枚烙印,悄然刻进了记忆里。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他们已经离婚三年了。
三年前,顾砚之在董事会上宣布与她解除婚姻关系时,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讨论一份季度财报。媒体铺天盖地报道“顾氏总裁抛弃糟糠妻”,而她没有辩解,也没有哭闹,只默默收拾行李,带着刚满一岁的顾莺搬出了顾家主宅,住进了城郊一套不起眼的小公寓。
那时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输得最惨的那个女人。
可没人知道,她不是输,而是转身。
她在科研界的崛起快得惊人。从最初在生物材料实验室做助理研究员,到如今成为国家新型纳米靶向药物项目的首席科学家,她的名字频繁出现在国际顶级期刊上,甚至被国外几所顶尖大学争相邀请讲学。
她不再是“顾太太”,她是苏晚,是那个让无数同行仰望的“. Su”。
可偏偏,这个人,这个曾亲手签下离婚协议的男人,却总能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轻易击穿她用理智筑起的高墙。
就像今晚。
苏晚终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凉意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口那一簇隐秘燃烧的火苗。
她轻手轻脚地躺下,将被子拉至肩头,望着天花板上微弱的月光投影,思绪渐渐飘远。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屋内,顾莺早早醒来,揉着眼睛坐起来,“妈妈,今天还能看到萤火虫吗?”
“昨晚的都放生啦。”苏晚笑着替她扎好小马尾,“不过我们可以再去别的地方找找看。”
“爸爸说后面还有更大的草地!”顾莺兴奋地跳下床,光着脚丫就往门口跑,“我去叫爸爸!”
“慢点!”苏晚急忙跟上去,拉开房门时,正撞见顾砚之站在走廊尽头,一身浅灰色休闲西装,手里拿着两份早餐袋,显然是刚从楼下回来。
他看见她,眼神微闪,随即扬了扬手中的袋子,“给你带了豆浆油条,思琪说你喜欢这个。”
苏晚怔了一下,接过袋子,指尖无意擦过他的掌心,两人同时一顿。
“谢谢。”她低声说。
“嗯。”他点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比往日多了一分克制后的小心翼翼。
早餐后,一家人决定去庄园附近的生态步道徒步。顾老太太年纪大了,留在别墅休息,秦佳莹陪着她打牌解闷,其余人则由工作人员带领,前往一片尚未完全开发的原始林区。
山路蜿蜒,晨雾未散,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草木香气。顾莺蹦蹦跳跳走在前面,一手牵着奶奶送的小风车,一手紧紧攥着顾砚之的手。
“爸爸,你说这里会有松鼠吗?”她仰头问。
“说不定还能看见野兔。”顾砚之低头笑答,眉目柔和得不像平日那个冷峻果断的商界巨擘。
苏晚走在稍后几步,看着父女俩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一幕熟悉得令人心酸。
三年前,他们也曾这样一起出游。那时顾砚之还未接手集团全权事务,每周至少抽出一天陪她和女儿去郊外野餐。他会亲手搭帐篷,烤玉米,还会抱着顾莺数星星。
后来呢?
后来他越来越忙,应酬越来越多,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她开始一个人哄孩子睡觉,一个人面对实验失败的压力,一个人撑起所有生活重担。
直到那天晚上,他站在书房门口,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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