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看着相拥的两人：“嗯。”
玩了一上午，孩子们都累了。
周朝礼抱着昏昏欲睡的枝枝，卿意牵着喃喃的手，一起回到了酒店。
中午，卿意下厨，做了几样简单的家常菜。周朝礼则在一旁帮忙打下手，递菜、洗碗，动作熟练。
吃完饭，孩子们回房间午睡了。
卿意和周朝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雪景，谁都没有说话。
周朝礼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卿意，对不起。”
卿意转头看向他，不解地挑眉。
“对不起，以前让你受了......
夜色如墨，庭院里的灯一盏盏亮起，像是把星子摘下来撒在了人间。露台外的风铃轻轻晃动，发出细碎而温柔的声响，仿佛在低语着那些未曾说尽的岁月。
卿意闭着眼靠在藤椅上，周朝礼坐在她身旁，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相册，一页页翻过。那是他们结婚十年来的点滴：婚礼当天她穿婚纱的模样，枝枝满月时他笨拙地抱着襁褓，喃喃第一次叫“爸爸”时全家笑作一团，还有去年冬天四个人在雪地里堆雪人、阿禾悄悄把雪球塞进他衣领的恶作剧瞬间。
“这张……”周朝礼指尖停在一张照片上，声音微颤，“是我们刚搬进这栋老宅的时候。”
卿意睁开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春天，院子里樱花初绽，她站在树下仰头望着花瓣飘落，而他从背后轻轻环住她，西装还没换下，领带松了一半，脸上却有难得的轻松笑意。
“那天你说，以后每年都要在这里拍一张合影。”她轻声道，“结果第二年你就开始忙得连家都回不了。”
周朝礼沉默片刻，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是我辜负了承诺。”
“但现在补上了。”卿意转过身，握住他的手，“而且，比当年想的还要好。”
远处传来孩子们嬉闹的声音。阿禾正教枝枝用炭笔勾线，喃喃则在一旁念诗助兴，稚嫩的声音伴着晚风传得很远：“山高月小，水落石出；人归处，灯火可亲。”
周朝礼听着，忽然笑了：“这孩子，越来越像你了。”
“那你呢？”卿意挑眉，“不像你？”
“像我就好了。”他故作严肃，“整天板着脸，见谁都不笑，开会能把下属吓哭的那种？”
卿意扑哧一声笑出来，抬手捏住他的耳朵：“你现在也吓不到人了，昨天被枝枝泼了一身水，还笑得像个傻子。”
“因为值得。”他握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以前我觉得，男人就得撑起一切，不能示弱，不能喊累，不能让人看出我也会怕。可现在我才明白，真正的强大，是敢在最爱的人面前卸下盔甲，是能笑着被人泼一身水，是因为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总有人会递来毛巾，然后骂一句‘活该’。”
卿意心头一热，眼眶微微泛红。
她想起三个月前的那个暴雨夜，周朝礼突发心绞痛，倒在书房地板上。她几乎是爬着把他拖到门口，一边打电话叫救护车，一边死死攥着他冰凉的手，嘴里不停重复：“你不准走，听见没有？你答应过我的！”
那一夜她在手术室外跪了整整四个小时，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求神明、求命运、求时间倒流，只要能让他活着回来。
后来医生说，再晚十分钟，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而当他终于睁开眼，第一句话却是：“对不起……我又让你难过了。”
她当时没说话，只是俯身抱住他，咬破了他的肩膀。
现在回想起来，仍觉得心口发疼，却又庆幸至极。
“你知道吗？”她靠在他肩上，声音很轻，“有时候我会做噩梦，梦见你走了，走得悄无声息，连句告别都没有。我醒来就会去你床边看你呼吸，确认你还在我身边。”
周朝礼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把她搂得更紧。
“我不会再让你做那样的梦了。”他哑声道，“我会活得很久很久，久到你嫌我烦，久到孩子们都成家立业，孙子孙女围着我们吵着要听故事。我要看着阿禾考上大学，看着喃喃办画展，看着枝枝穿上婚纱……然后站在门口，假装凶巴巴地说‘不准带走我家女儿’。”
卿意笑着流泪：“那你可得练好台词，别到时候哭得比我还大声。”
“我会努力。”他哽咽着笑，“为了你们，我什么都愿意学。”
夜更深了，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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