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哪吒和红孩儿出去。
屋中只剩下了敖徒、云霄娘娘、文殊菩萨三人。
敖徒动手泡茶。
云霄娘娘拿出一包茶叶道:“泡我的吧。”
敖徒并未客气,接过来泡了一壶,倒出三杯。
三人...
夜深,月悬中天。
明渊岛的药田泛着银光,安魂草随风摇曳,如无数细小的手掌在低语。知非仍坐在田埂上,手中握着一株新开的花苞,花瓣尚未绽放,却已透出淡淡的金纹。他轻轻将它别在衣襟前,像是佩戴一枚无声的勋章。
远处传来脚步声,轻而稳,是秦天君归来时惯有的节奏。他并未去北原分校,中途折返,只因一封急信:地府深处,一名守墓鬼差掘出一块残碑,上面刻着八百年前被抹去的名字??“誓约共立者:妖、人、仙、龙、修罗、精怪、孤魂、无籍者”。
“不是传说。”秦天君将拓片摊开在石桌上,指尖微微发颤,“那条盟约,真的存在过。我们以为是自己创造了新道,其实……我们只是在找回被偷走的旧梦。”
知非凝视那行字良久,忽然笑了:“所以混元金斗不是武器,也不是镜子,它是钥匙??打开我们共同记忆的钥匙。”
“正是。”秦天君点头,“可这把钥匙,若无人相信它能开门,便只是一块废铜。”
两人沉默对坐,唯有海浪拍岸,一声声,如同心跳。
翌日清晨,醒世堂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她披素纱,戴面 veil,身形纤细,步履却沉稳如山。她未报姓名,只递上一枚玉符,符上浮现出一行血字:“我曾是天律执笔人之一。”
堂中诸生哗然。千百年来,天律由三十三位“律相”闭关拟定,从不示人,更无人敢言其非。而这女子,竟是当年亲手书写《妖魔禁法》的人。
“你们要听真相吗?”她摘下面 veil,露出一张苍白却坚定的脸,“不是辩解,不是忏悔,是证词。”
她名叫素问,曾为玉帝近臣,专司律令修订。她讲述那夜如何被召入凌霄密殿,目睹九位律相焚烧原始盟约,篡改誓约为“天地有序,贵贱有别”,并将“混元金斗”定性为邪器,以“镇压叛乱”之名发动黄河之战。
“他们说,秩序需要牺牲。”素问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可我知道,真正需要牺牲的,是良知。那一晚,我签了字,也把自己的名字烧了。我以为我能忍下去,直到看见你们的孩子在学堂里背诵‘凡有心者,皆可明理’……那一刻,我再也无法假装不知。”
她取出一枚封印已久的律印,滴血解咒,当场将一段失传的原始誓约投影于空中:
> “众生虽异形,同禀天地气;
> 修行本无界,唯德可登梯;
> 强者护弱小,掌权畏公议;
> 若违此约者,天地共弃之。”
光芒散去,全场寂静。
一个年幼的狐族女孩举起手:“老师,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把这段话写进新宪章?”
“可以。”知非走上前,接过律印,“而且必须。”
三日后,众生议会召开紧急会议,审议是否将“原始誓约”纳入《三界共治宪章》附录。争议极大。有仙官怒斥:“此乃伪造古文,动摇现行体制!”也有佛门长老质疑:“纵使属实,追责八百年前之事,岂非引发新一轮仇恨?”
就在此时,孙悟空腾云而至,肩扛金箍棒,身后跟着敖徒、哪吒、红孩儿等数十位曾被视为“逆贼”的旧部。
“俺老孙不管什么古文今文。”他咧嘴一笑,跃上高台,“我就问一句:你们怕的,是真的害怕谎言被揭穿,还是害怕一旦承认过去错了,今天的位置就不稳了?”
众仙默然。
哪吒 stepped forward, 三头六臂法相隐现:“我父曾奉命屠戮血海,说我是在‘清剿妖孽’。可今日我才明白,那场战争里,没有妖孽,只有被逼到绝境的人,在喊最后一声冤。”
红孩儿捧着一本破旧账册:“这是我娘留下的。上面记着西牛贺洲三百六十村,每村每年上缴多少灵石、多少童男童女作‘供奉’。她说,这才是真正的吃人。”
太白金星颤巍巍起身:“陛下……或许,我们真的该听听了。不是为了认输,而是为了不再重蹈覆辙。”
玉帝久久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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