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贪墨？不怕灾民变成流寇？”
诸葛亮微笑：“怕。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百姓不是天生作乱，只是活不下去罢了。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们就会愿意相信朝廷。这就是丞相常说的??‘仁政不在高台，而在炊烟’。”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飞马入城，带来紧急军报：凉州方向，韩遂旧部麴演、蒋石等人自称“护汉义军”，攻陷武威，杀太守李参，拥立一名自称刘姓宗室的少年为帝，年号“兴汉”。更令人震惊的是，马超竟未出兵讨伐，反而按兵不动，似有观望之意。
“果然来了。”诸葛亮闭目叹息，“韩遂虽死，其党未灭。他们另立伪帝，就是要逼马超表态??要么 joining 叛逆，要么被当作朝廷鹰犬剿灭。无论哪种选择，凉州都将再陷战火。”
貂蝉沉思良久，忽问：“若我是马超，该如何破局？”
“第一策，速发大军平叛，擒杀伪帝，以表忠心。但此举必伤元气，且易被朝廷借机削权；第二策，上表请旨，拖延时间，暗中联络各方，寻求支持。可一旦迟疑过久，坐视叛乱蔓延，便是失职之罪；第三策……”诸葛亮睁开眼，“干脆自己也称王，割据自立。但这便彻底与长安决裂，再无回头之路。”
“所以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既能证明忠义，又不必大动干戈的办法。”貂蝉喃喃道。
“不错。”诸葛亮点头，“比如，出现一位‘天命所归’的人物，化解这场危机。”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通报：魏郡乡老联名上书，请迎“卧龙先生”为主公，承继先贤遗志，安定北方。
厅内一片寂静。
诸葛亮苦笑：“你看，他们已经开始造势了。今日迎我为主，明日便可迎别人为帝。人心浮动之时，一句谣言，胜过千军万马。”
貂蝉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庭院中那株枯梅。昨夜风雪，枝头竟绽出一点红蕊。
“可终究还是开了。”她轻声道。
与此同时，长安城内，选秀事宜正紧锣密鼓进行。孙瑞以奉车都尉身份兼领掖庭事务，每日亲自查验秀女人册。名单之上，赫然列有阿狸之名，年龄标注“十二”，实则虚岁仅四。
左慧得知后勃然大怒，直闯丞相府质问江野：“这是谁的意思？让一个孩子入宫充数，是要羞辱天子，还是羞辱礼制？！”
江野正在批阅军报，头也不抬：“是第七?递上来的。她说‘幼年养德，便于教化’，听起来冠冕堂皇。”
“放屁！”左慧拍案，“她是想趁陛下年少无知，早早植入亲信！阿狸是什么性子你不清楚？成天舞刀弄枪，骂宦官是‘阉狗’，见大臣就吼‘滚出去’??这样的人也能当皇后？！”
江野终于抬头，目光如刀：“那你告诉我，谁能当？孙瑞的女儿？第七?的侄女？还是你自己？”
左慧一怔，脸色涨红：“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江野站起身，踱步至她面前，“我知道你一心为国，可你也逃不开私心。你想让阿狸入宫，是因为她亲近你儿子诸葛贞；你想阻止别人入宫，是因为怕她们影响你的布局。你们每一个人都打着‘为陛下好’的旗号，实际上都在为自己铺路。”
左慧咬唇不语。
江野语气稍缓：“所以我让貂蝉走了。她看得太清楚，也太干净。我不愿她卷入这场肮脏的游戏。至于选秀……继续吧。让所有人把牌摊出来，我看清楚了，才能替陛下抉择。”
就在这时，赵云匆匆入内：“启禀丞相，金城急报??马超动了！”
江野接过竹简，快速浏览，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精光。
原来马超并未出兵讨伐伪帝，而是派遣使者前往武威，提出“三不变”之约：一、不改汉室正朔；二、不设百官仪仗；三、不征赋税兵马。只要伪帝同意迁居金城，由马超供养终身，便可保全性命与尊严。
更惊人的是，那位自称宗室的少年竟答应了条件，自愿放弃帝号，随使者前往金城。马超随即上表长安，称“逆贼已服，不劳王师”，并请求朝廷赐予该人“安乐公”封号，以示皇恩浩荡。
“妙啊……”江野抚掌大笑，“马孟起这一手玩得漂亮！既未动刀兵，又彰显忠义；既收服人心，又避免背负弑君之名。他还顺带测试了朝廷态度??若我们封这个‘安乐公’，等于承认他曾有称帝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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